小桃子說:“我跟哥/哥在公園裡玩捉迷藏,我想藏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我藏了半天,哥/哥都麼有找過來……”
小桃子說著,臉上還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頭上的小桃花都委屈的垂著,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廉刑:“……”原來是玩捉迷藏?藏得太好了,以至於都找不到家了……
小桃子隨即抬起頭來,盯著廉刑看,說:“叔叔,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嗎?”
廉刑無奈的抹了一把臉,說:“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小桃子頓時又是一臉委屈,在桌上急的拍自己的大尾巴,說:“那……那怎麼辦呢,我想爸爸了,也想哥/哥。”
廉刑被他這委屈的小模樣給逗笑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笑的,畢竟人家小孩子都迷路了,自己這個大叔竟然還笑,實在太沒道理了。
不過廉刑看著他頭頂上那朵小桃花,就跟會說話一樣,一下開花,一下又垂下來,真的想笑。
廉刑只是隨口問:“那你不想媽媽嗎?”
小桃子眨著粉紅色的大眼睛看著廉刑,說:“媽媽?我沒有媽媽。”
廉刑一驚,趕緊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桃子更是納悶,他可不知道廉刑心裡千迴百轉的,廉刑還以為這小狐狸生下來沒有母親,或許是離異了,或許是去世了,總之哪條都不是好訊息。
小桃子卻眨著天真的大眼睛,說:“叔叔,為什麼要道歉?我本身就沒有媽媽,我有兩個爸爸!”
廉刑:“……”這孩子是不是傻?
小桃子自豪的昂著小脖子,說:“我有一個狐狸爸爸,爸爸長得可帥可帥了,我還有一個桃子爸爸,爸爸可溫柔了。”
廉刑:“……”怎麼有點聽不懂,難道這就是代溝?
廉刑說:“你有兩個爸爸?沒有媽媽?”
小桃子乾脆從桌子上跳到廉刑懷裡,窩在他懷裡,找了個姿/勢,用前腿/兒抓廉刑的鬍子玩兒,一邊玩一邊說:“是呀。”
廉刑還是不明白,後來小桃子給他科普了一下,原來小桃子果然就是沒有媽媽/的,雪桃樹是雙性花,本身就能繁育後代,九尾狐的生/殖能力也非常強,這兩個物種加在一起,生育當然沒問題。
廉刑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桃子,小桃子也是九尾狐,因為他有九條尾巴,雖然短/粗短/粗的,根本不像個狐狸精,但是用眼睛看就知道,的確是九條尾巴的小狐狸,所以說,小桃子他也可以……
“咳!”
廉刑咳嗽了一聲,說:“咱們想想辦法,把你送回家去,你想想看你家附近有什麼特別的建築,或者地標?”
小桃子仔細想了想,似乎特別喜歡玩叔叔的鬍子,小爪子捯飭捯飭的,倒是不疼,但是那小爪子好像小肉墊一樣,一下一下拍在廉刑的下巴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小桃子仔細想了想,認真的說:“有……有大高樓!”
廉刑:“……”這小狐狸估計是逗自己?
廉刑說:“還有什麼?再仔細一點。”
小桃子使勁想了想,說:“唔……好多大高樓。”
廉刑:“……”
廉刑已經不知道自己和小桃子說話這個過程中,到底有多少次無奈了。
廉刑把小桃子放下來,放在沙發上,說:“你慢慢想一想,有什麼想到的隨時和我說,我先去做午飯。”
小桃子一聽到吃,立刻高興起來,說:“次次次!我肚子餓了!”
小桃子好像一隻小奶狗一樣,甩著自己的九條尾巴,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的,頭頂上的小桃花也顛來顛去的,一副非常可愛的樣子。
廉刑笑了一聲,感覺有個小傢伙在家裡也還不錯,畢竟他回家之後就一個人,沒什麼人說話,除了吃飯看電視,就是睡覺,有了小傢伙似乎還挺解悶的。
廉刑走進廚房,洗了米燜上飯,然後轉頭去洗菜準備做飯,小桃子也跟進來了,甩著尾巴,昂首挺胸的,好像首/長視察工作一樣,跑到廉刑身邊,哼哼的用小爪子捯飭著廉刑的褲腿/兒,差點把廉刑的褲子都給捯飭花了,委屈的小聲說:“叔叔,能吃肉嗎?我想吃肉肉。”
廉刑沒忍住笑了一聲,說:“你喜歡吃肉?”
小桃子使勁點了點頭,還坐在地上,翻起自己的小肚皮,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我肚子都餓癟了,要吃肉肉。”
廉刑就自己一個人住,平時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