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命帝魔啊……
一夜之後,雷暴驟停,天罰戈壁再度恢復了平靜。
數百年前,在天罰戈壁曾經有過一場相同的雷暴,那時,有一對父子幾乎死在了這裡。
帝莘的記憶片段很有限,畢竟他在那時,不過是個一歲大的孩童。
帝紂後來是怎麼在這場雷暴中存活下來,又是怎麼逃離天罰戈壁,到了妖界,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但是有一點,帝莘卻已經是萬分肯定了,那就是,他是帝魔族的人。
他不是妖,不是神,是異魔。
當初帝紂從帝魔族裡偷盜出來的秘寶,根本不是什麼真正的秘寶,而是他,一個一歲大的嬰孩。
為何帝紂要那麼做,他的孃親又是什麼人?
可是光衝著帝莘身上能覺醒五命帝魔的血脈就可以看得出,帝莘的孃親必定不是普通人。
萬清流曾說過,帝青玄和帝紂兄弟倆是帝魔旁系,帝魔旁系中,帝青玄這樣的能夠覺醒四條帝魔命脈的已經是天賦異稟。
他還未正式化身異魔之身,就能覺醒五條命脈,可見其孃親很可能是帝魔族更高階別的存在,或者說是直系的女眷。
只可惜,帝紂已經死了,想要查明真相,除非是返回帝魔族。
返回帝魔族這個念頭,只是在帝莘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帝莘給否決了。
無論他是五命帝魔,亦或者其他,他都沒想過再回帝魔族。
帝紂就是典型的帝魔子嗣,他從小對帝莘的教育,讓帝莘對於帝魔有一種極端的厭惡。
他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的洗婦兒一世長安。
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剛覺醒的第五條命脈的氣息,被帝莘強行壓制了下去。
但是這股帝魔命脈的氣息,比起神力和妖力都要強大的多。
帝莘已知的奧義妖技中,還沒有一種可以將其壓制。
它會不定時地發作,帝莘可不想再看到自己化身成殺人狂魔。
事已至此,先鋒營的人都已經被自己殺光了,現場又有目擊證人,不用回去打探訊息,帝莘也知,天戰營一定已經將其視為叛徒。
這件事,必須想辦法解決,否則他就真的中了曇水和慕容澤兩個傢伙的計了。
越是緊急的情況下,帝莘的頭腦反倒是越發冷靜。
他取出了自己身上的乾坤紫金袋,往地上一丟,萬清流從裡面滾了出來。
“你……你是?”
萬清流被帝莘關在了乾坤紫金袋裡,渾渾噩噩,不知天日。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那人身上衣衫襤褸,赤著上身,上身肌肉流暢,有一張讓人咋舌的絕世俊顏。
“我問你,先鋒營的人和你勾結,可有留下證據?”
帝莘掃了萬清流一眼,後者打了個哆嗦。
聽聲音,他才知帝莘就是早前抓了自己的那個摸頭。
不過是一日不見,此人的氣勢怎麼又搶了強了一大截。
萬清流怎麼也想不明白,此人年紀輕輕,為何身上不怒自威,就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在帝魔家,也算是中等級別的客卿,平日嫡系的少爺小姐也是見過不少的。
可論起氣質相貌,恐怕就只有高高在上的那一位才能與眼前這一位相提並論了。
帝莘一個逼問,萬清流就嚇得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有幾封書信,但是都留在了魔煞寨。”
萬清流老實交代。
“帶我去取信。”
帝莘已經權衡過了,他此時若是返回天戰營,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是百口莫辯。
但若是他拿到了先鋒營通敵的證據,從而指出了帝青玄藏身兵王營,若是能找到曇水仙子和慕容澤等人與異魔勾結的證據,那就更好不過了。
“帶你去魔煞寨?不不不,我做不到。”
萬清流被帝莘已經逼出了不少訊息,若是再帶他去魔煞寨……不對,只要將這小子引到魔煞寨,興許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
萬清流心裡打起了小九九來。
“我勸你還是少在那打主意,我要偽裝成帝青玄的模樣,前往魔煞寨,相信你一定有法子,讓掩飾我的真容。”
帝莘一眼就看破了萬清流的心思。
“這怎麼行,你是神族,怎麼偽裝都不能偽裝成帝青玄。”
萬清流被帝莘的計劃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