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現場一片寂靜。
不僅是對面懵了,自己人也懵了。
林晚枝見威懾住對方了,趁機強調道:
“我們上頭可是有人罩著的,你們要是敢得罪我們,等到了青州,有你們好果子吃!”
第二遍聽到她的話,大夥兒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薑桂蘭和林霜一臉疑惑,四丫頭哪來的令牌?她們怎麼不知道?
對面看清了那令牌上的字,反而鬆了口氣:
“你是章州的?章州的官員也管不到我們頭上。”
林晚枝滿臉信心地道:
“那可未必,我們都是要去青州的,等到了青州,我們就是一個地方的人,到時候我找青州的官員告你們的狀,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官官相護嗎?”
此話一出,對面的人又緊張了起來。
對啊,他們都是要去青州安家的,不管之前是哪兒的人,以後都是青州人,她好歹是個縣令親屬,官雖不大,但對付他們這些平民綽綽有餘了。
不過他們還是不服氣,嚷嚷道:
“官員親屬怎麼會跟難民混在一起,你這令牌莫不是偷的?”
林晚枝眉梢一挑,還真被他們猜中了,不過不是偷的,是搶的!
對峙之中,林晚枝哪能心虛,挺了挺胸膛道:
“我走丟了不行嗎?要不是她們搭救,我可能就餓死在路上了,你們要是敢欺負她們,等到了青州城,我一定讓當官的把你們抓起來,下大獄!”
薑桂蘭和林霜聽她瞎編一通,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才齊齊點頭:
“啊對對對!”
天爺呀!四丫頭是真敢編啊,她們要是接不住就露餡了!
看到這陣仗,對面的氣勢頓時就虛了下來,看她們胸有成竹的樣子,這話也不像是假的,若是她真這麼記仇,他們到了青州以後恐怕也逃不掉。
此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林晚枝又把令牌拿得高了些,氣勢洶洶地威脅道,“你們還不走嗎?想坐大牢嗎?”
聞言,對面一片噤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拿不定主意。
最後,還是一箇中年男子站出來了,對她笑哈哈地道:
“姑娘,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把野菜讓給你們就是了,姑娘大人有大量,等到了青州,還請姑娘放我們一馬。”
林晚枝拍拍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們今日走了,我必不會為難你們,哦對了,把你們已經摘了的野菜放下。”
馬後炮誰不會放!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一臉菜色,她嘴上說著不會為難他們,做的可都是為難他們的事!他們的人好不容易搶到一些野菜,還得還回去,這誰能情願?
林霜揮雙手叉腰,討要道,“就是!搶了我們這麼多野菜,哪能那麼輕易地走?必定要你們地還回來,一根都不能少!”
薑桂蘭補充道,“還有我們的鋤頭,剛剛也被你們搶去了幾把,都還回來!”
對面的婦人都是一臉抗拒,偏生又不能說什麼,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是滿臉為難,可憐巴巴地道,“姑娘,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林晚枝冷哼了一聲,“你們想要活路,就去搶別人的活路,這是人乾的事?今日無論如何,都得把菜和鋤頭還給我們!”
見她這般強硬,中年男子皺起了眉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語氣客套地道:
“姑娘,我知道這附近哪兒有河流,倘若你施捨這一點野菜,我便引你去河流處,你們這一路應該消耗了不少水吧,是時候去補補了。”
聽到這話,林晚枝的眼睛一亮,說實話,她們並不缺野菜,只是對方過分,她便加倍過分回去,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
可是,她們的確也沒多少水了,若是用那幾根野菜換取水源,也不算虧!
林晚枝怕薑桂蘭和林霜氣不過,不願意,便湊過去問了問她們的意見:
“娘,小姑,你們覺得怎麼樣?”
若是她不願意,當即就拒絕了,可是她問了,那就說明她是想換的。
兩人也沒有意氣用事,一臉認真地對她道——
“四丫頭,你做主吧。”
“這事原本也是你解決的,你拿主意就好。”
林晚枝見她們沒有意見,心裡鬆了口氣,轉而又看向了林老爺子,林老爺子一言不發,只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