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枝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我體諒你還有一隊人馬要養,所以只要了一半。”
縣令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這話什麼意思?不體諒的話就全要了?貪官都沒她這麼黑!
“就這樣吧。”林晚枝仰了仰頭,吩咐道,“你手寫一封血書,讓他們準備四十斤糧草,五百兩銀子,再由我們的人去交接,等東西到手了,就把你放了。”
縣令嚇得渾身一抖,“還要寫血書?”
林晚枝輕飄飄地道,“我見你衣服的料子不錯,寫出來應該會很清晰。”
縣令正要出聲反抗,結果兩個壯漢抓住他的衣服一扯——
“刺啦!”
他那華貴的素錦頓時被撕成了兩半。
縣令倒吸一口涼氣,“本官的衣服!”
薛俊抓起他的右手,用刀輕輕一割。
縣令的手指飆血,還沒來得及喊痛,就被摁到了衣料前——
“讓你寫你就寫,別磨磨唧唧的。”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地拎著半邊衣料,在空中扯平了讓他寫。
縣令委屈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過也沒功夫擦掉,他看著手指上潺潺流出來的血,嚇得臉都白了,忙不迭地在衣料上寫字。
他得趕快寫完,才能少流血!
縣令一邊哭一邊寫,等到終於寫完了,才寶貝似的把手指含進嘴裡,一臉幽怨地瞪著她。
林晚枝選擇忽視,把血書交給薛俊,交代道:
“你拿著這封血書去找他的人,讓他們把糧食放在一個較遠的地方,然後盯著他們走回去了,你自己再悄悄地走回來。
你放心,我們手裡握著狗官的命,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
“林姑娘放心,我定會辦妥此事。”
薛俊一臉慎重地接過血書,轉身匆忙地走了。
林晚枝活動了一下筋骨,對幾個壯漢道,“他這一去要費不少時間,咱們也不用站著等,找個地方坐著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