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讓三公子割據自保,等時機成熟,便可揮師東出,重奪河北四州,這才是萬全之策。”
袁尚恍然大悟,不由站起身來,負手踱步,顯然已被說動心。
沉吟片刻,他卻又猶豫道:“可我若是一走,豈非擲父帥於孤城而不顧,父帥對我如此信任,我這麼做,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面對袁尚的猶豫,審配卻正色道:“以眼下的形勢,鄴城本已不足守禦,主公最明智的選擇,應該是讓城別走,退保幽州。只是主公好面子,必不肯棄了鄴城,這是要陷自己,陷整個袁家於危境之呂。三公子這麼做,乃是為了袁家儲存復起的種子,實際上為了主公好,這才是真正的大孝。”
一番話,一句“大孝”,終於說動了袁尚,讓他再沒有心理包袱。
當下袁尚再無猶豫,次日一早便去見袁紹,慷慨請求親往幷州,結好匈奴,借匈奴之兵前來救鄴城。
審配和逢紀等謀士,又從旁一鼓動,袁紹便毫無疑心,欣然應允。
為了保護袁尚,袁紹還將七千精兵撥於袁尚,命大將顏良跟隨他一起前往幷州,還帶了數以百萬計的金銀布匹,前去結好匈奴。
袁尚又以無謀士為藉口,把審配和逢紀兩員河北謀士,也一併帶走。
因田豐精通匈奴語,早年又曾為袁紹出使過南匈奴,故袁尚以戴罪立功為名,求袁紹將之從獄中放出,也一併帶往幷州。
唯有沮授,卻執意要留下來助袁紹守鄴城,袁尚無可奈何,只得將其留下。
就在袁尚帶著七千精兵,前腳離開鄴城未久,陶商已率七萬大軍,由安城而出,長驅北上直取鄴城而來。
陶商已料定袁紹好面子,必不會棄鄴城而逃,必會將他的主力,盡集於鄴城中,準備死守。
這正是陶商想要的效果,只要他攻破了鄴城,就能全滅袁紹主力,不說河北,至少冀州將就此納入版圖。
為了抵禦陶商,袁紹可謂費盡了心思,以鄴城為核心,以鄴城東西佈下的兩座堅固的營壘為犄角,準備背水一戰,堅守鄴城。
兩日後,陶商七萬大軍進至鄴城以南五里,就地下營寨,形成了威逼之勢。
入營,中軍大帳中燈火通明,陶商與張良共商議著如何攻破鄴城。
正討論到熱火潮天時,張儀卻匆匆而入,一臉的凝重,沉聲道:“梁公,最新急報,徐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