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手中的暗金色的小袋子,正是上次他斬殺城隍和一眾妖邪得來的東西。
這小袋子內部空間大的不可思議,以李牧的精神強度,竟然未能探究明白到底有多大。
袋子裡到底有什麼東西,他也難以感應得到,上次倒是從裡面傾倒出了一粒其重無比的種子,那種子被李牧收在了儲物葫蘆裡,至今不知道如何種植。
現在發現這大殿內的方鼎難以收取時,他就想到這暗金色的小袋子。
雖然不知道這袋子有什麼來歷,但傻子也知道定然不是什麼凡品。
顧傾城給他的火雲葫蘆,內中空間雖大,但李牧的神念卻也能瞬間覆蓋所有空間,無有半點遺漏。
但這個暗金色的小袋子內的空間,李牧至今無法感應出空間範圍。
如此一比較,就知道這袋子的品階遠高於火雲葫蘆。
見顧傾城的儲物法寶難以收攝方鼎,李牧便想到這個小袋子,如今一試之下,其效如神,輕而易舉的就將方鼎收了起來。
“李大哥,你這是什麼儲物袋?”
顧傾城湊近李牧,看向他手中的暗金色小袋子:“比我的五行袋都要厲害!”
她的五行乾坤袋,全力施展起來,連十萬裡天河都能擷取一段,可見其威力,但即便如此,卻也無法將方鼎收起,可見方鼎來頭必定不小。
但李牧的這個暗金小袋子,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方鼎給收走了,用膝蓋想,也知道李牧這袋子的不凡。
“這是我轟殺城隍廟一群妖邪得來的袋子,到底這袋子源自何處,我也不清楚。”
李牧見顧傾城好奇,便將袋子遞給顧傾城:“你要是喜歡,儘管拿去。”
顧傾城笑嘻嘻的接過小袋子,微微沉吟道:“天下間共有五個袋子,一個是世尊的乾坤袋,另一個是后土大帝的人種袋,還有道祖的混元袋,夫子的書袋,魔主的七情六慾袋。這個袋子,跟傳說中的五個袋子,都有點對不上……”
李牧啞然失笑:“你說的這五個袋子,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神器,有裝天載地之能,我這袋子豈能跟他們相比?”
顧傾城也笑道:“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將袋子還給李牧:“天下間神物自能擇主,大哥,我聽你言語,這些時日,你一直奇遇不斷,那必定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而如今天降殺劫,非殺不能度世,日後劫運臨頭,這袋子對你可能有大用。”
李牧道:“你既然知道殺劫來臨,為何還要下山來到紅塵之中?”
顧傾城道:“別的宗門懼怕殺劫,但我們劍宗子弟,本就是殺伐立教,面對大劫,只有迎面殺出一條道來,才算是功德圓滿,劍心通明。
你看儒門弟子和魔門弟子,還有機關家、法家、兵家弟子,有哪一個在大劫中退縮的?他們都是直面殺劫,硬生生的殺出條路來。也就只有佛道兩家關門閉戶,不想沾染浩劫氣息,因此選擇了躲劫。”
李牧恍然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真要是大劫臨頭,躲又怎麼能躲得開?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一個勁兒的躲,能有個屁用!”
他掃視四周,對顧傾城道:“這黑水玄府不至於這麼一點地方,應當還有不少地方咱們沒有去過,要不要再去探查一番?”
顧傾城搖頭道:“凡事不可做絕,還是給後來人留點東西吧。你看這水府主人,水府內的不少東西,他即便是飛昇仙界,一樣能有大用,但人家偏偏就將這些東西留在了水府,以待有緣。咱們縱不能效法前人,也不好搜刮太過。”
李牧笑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水府主人也難以將這些東西帶走?”
顧傾城也笑了起來:“還真有可能!起碼這方鼎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收取的,我懷疑這水府原來的主人不是黑龍,而是另有其人。”
兩人不再多待,李牧伸手抓住顧傾城的手:“咱們出去!”
空間神通施展開來,直接從水府內跳出禁制,拉到黑水玄府的大門前。
顧傾城取出海底舟,兩人攜手等舟,頃刻間從水底鑽出,來到了黑龍池湖心島畔。
“這裡毒氣四散開來,怕是將有無數百姓遭殃。”
李牧站在湖面,看著湖心島附近四散開來的淡淡黑煙,同情心起:“須得想個辦法,把這毒氣化掉才行。”
顧傾城道:“李大哥,依我看,你在龍蛻內收取的毒龍珠,應當可以聚攏萬毒,你若是將毒龍珠祭煉了,當能收取這些毒煙。”
李牧道:“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