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嘉餚說:“讓他滾。”
“餚餚,怎麼能這麼說話。”嘉媽媽說:“媽媽知道你討厭你爸爸,但這不是那麼多年了……”
嘉餚說:“不管多少年,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會認他。”
嘉媽媽還在說著好話:“你爸爸其實很關心你,他之前就說要在結婚前見你一面,給你買個房子當嫁妝,你怎麼就不肯見他一面呢?”
這也是為什麼嘉媽媽對嘉爸爸脾氣還算和緩的原因。
嘉爸爸在嘉餚小時候出軌,還不止一次,最後有一個小三還給他生了個兒子,於是非要和嘉媽媽離婚,這件事據說當時鬧得很大。
但出軌,離婚後的嘉爸爸做得卻還不錯,不僅淨身出戶,房子車子都留下,還按時打撫養費。
這件事據說當時那個生子小三還上門鬧過,無果,最終還是隻能認了。
為此,反倒是得了個不壞的名聲。
嘉媽媽在剛離婚那段時間經常咒罵嘉爸爸,也不許嘉餚見爸爸。但後來再婚再育後怨氣少了許多,現在知道嘉爸爸現在過得不好,卻還想給嘉餚買房子做嫁妝,嘉媽媽態度便和緩下來,甚至反過來勸嘉餚去見他。
但嘉餚態度卻比嘉媽媽硬氣多了,小時候陪著嘉媽媽罵嘉爸爸的時候向媽媽保證不認他,長大之後依舊咬死了不認。
現在反倒是嘉媽媽開始罵她狼心狗肺了。
這個時候,侍者把嘉餚的咖啡送了上來:“您的咖啡。”
嘉餚點點頭,勉強對她笑了笑。
等侍者離開後,嘉餚有些厭倦地對電話裡說:“好了,就這樣吧,我要睡了。”
嘉媽媽嘆了一口氣:“餚餚,就這一次,你回來見見他吧。”
嘉餚沉默了一會,說:“回來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嘉媽媽聲音輕快起來:“什麼?你提,只要不……”
嘉餚說:“我想知道我九歲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嘉媽媽的聲音一下子截住,像是被什麼噎住似的,半晌才說:“那會的事情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嘉餚說:“如果這樣,那行,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成!”想了想,嘉媽媽終於咬牙答應:“到時候我們都在,你想知道什麼就都當面問。”
“好。”嘉餚說:“那我們什麼時候面?”
“其實都可以。”嘉媽媽說:“你爸爸想這幾天找你,主要是怕打擾你工作。”
“那就後天吧。”嘉餚說:“我來訂地方嗎?”
“不用,你爸爸訂好了。”
早就已經訂好地方,所以現在對她就是通知而已。
嘉餚輕笑了一聲:“那就這樣吧。”
“哎,好好好。你在外面多穿點,不要涼著……”
嘉餚沒有繼續聽,直接把手機倒扣到了桌面上,原本這幾天難得累積的輕鬆與愉悅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面前的白茶花盞中的咖啡飄出一絲濃香,或許有白茶花的香味,又或許沒有。
端起來抿上一口,嘉餚只感覺到了濃重的苦味。咖啡是熱的,熱的純咖啡喝起來會讓人想到焦炭,反正嘉餚根本品不出裡面有什麼白茶花的香味。
說到底,嘉餚本身都不知道白茶花是什麼香,她印象裡好像茶花都不是香的,而是一股綠葉植物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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