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她的爪子。
一向不怎麼搭理人的小貓,有點旁人不曾察覺的小性格。
——他不喜歡引人注目。
貓嘛,總歸有點社恐的。果然,他不再動了。
重明鳥被她繞進話裡,狐疑道:“你有這麼厲害,還能帶我進去?”
“重明……”灌灌終於忍不住出聲,錯開簌棠看來的眼神,它提醒道,“這是……魔尊。”
“……”
祁以遙叫過簌棠好幾聲,咋呼的鳥是從始至終都沒聽見。
直到此刻,才恍然,又大驚失色的表情。
“我、我我我不去!”
“你好好考慮一下。”簌棠面不改色,“你的朋友灌灌,屆時是要將小草包交送至魔心殿的。”
若是灌灌是人形,此刻面色定然慘白。
它看著簌棠,心中猜測著她是想先殺了重明,之後再等它上門自投羅網。
她或許還會找上九尾狐的麻煩,不,她一定會……
“偷人財物,勢必要還。”簌棠看了灌灌一眼,便知它在想什麼,“但物歸原主之後,重明若不追究,此事便了結。”
簌棠追出來這趟,一是為了祁以遙,二便是為了重明鳥的。
這是一隻在禁林土生土長,且很容易套話的鳥。
她總覺得自己和鳥族是不是有什麼過節,蓮笙說魔界很少看到鳥,怎麼她就天天遇鳥,但重明給她的感覺還不錯。
在它身上或許能得知更多了不得的事。
馴服它還能獲取積分,一舉兩得。
至於灌灌鳥……簌棠看著低垂著頭的它,它一心維護著九尾狐,想來是當真關係好,她也不能強行拆散別人。
“我不追究。”重明頓了頓,“但是灌灌,若你當真殘、殘害過同族,我們以後就不做朋友了。”
祁以遙欲言又止。
簌棠瞥了祁以遙一眼,抬腕施法,靈光如緞柔和,籠罩住灌灌,將它身上雜亂無章的靈氣統統顯現出來。
“邪氣浮於表面,是無甚靈智的邪獸之氣。”簌棠道,“邪氣未被灌灌吸收,沒有修煉邪法的可能,是遇險而自保。”
浮桑甩了甩尾巴。
簌棠覺得,是贊同她的意思。
灌灌錯愕著,抬頭看簌棠,實在沒想到她會幫它說話。
重明眼見鬆了口氣,心情好得多了,也看著簌棠。
“所以小重明,要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