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的情報,沈宴當年那門親事,解除得特然容易。人還沒回京,親都退完了。
陸銘山怎麼不向人家長寧郡主學一學呢?
沈宴從北鎮撫司門口出來,就看到了巷尾的馬車。馬車太熟悉,他一眼就認出是劉泠的人。劉泠聽了楊曄的彙報,從車上下來,看到得便是已經站在馬車前的沈大人。
沈宴穿著官府,一絲不苟,嚴肅的模樣,更甚一路同行時。他看起來是有事出門,過來只問她一句,“什麼事?”
“我的信……”
“我會回的。”沈宴真是瞭解她,她話還沒說完,沈宴就替她說了下去。
“我……”
沈宴道,“我還有事,改日再談。”
他說完,就從她旁邊走了過去,步履飛快,向拐角處等著的錦衣衛走去。
“……”劉泠更不高興了。
尤其是當晚,當她收到沈宴的回信,她撕了沈宴的心都有了——想她辛辛苦苦、翻閱書籍、挑燈夜讀,給沈大人寫了多少感情充沛的信啊。
結果沈大人就高冷地回她兩字——“已閱。”
滾!
已閱個屁!
她再不想理沈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