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一臉不樂意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很無奈地抱拳道:“臣妾遵命就是了!”
感受到張蕊語氣中的怨氣,陳楚不禁呵呵一笑。張蕊這兩天奉陳楚的命令與高句麗的求和使者談判,這本來就讓張蕊很鬱悶了,更讓她鬱悶的是,陳楚竟然要求她不要應承也不要回絕對方的請求。
當天過午後,呂布便率領第七軍團五萬人馬向國內城進發,與此同時,秦軍主力開拔向丸都城壓去。
正當陳楚在隊伍中行進的時候,高句麗的求和使者,所謂的丞相李祿急匆匆地策馬朝陳楚奔了過來。當奔到距離陳楚還有幾十步的距離時,便被外圍的鐵衛給攔住了。李祿心中焦急,扯著嗓子朝陳楚喊道:“陛下,下臣有事拜見!!”隨即一名鐵壁衛的隊長策馬來到李祿的面前,冷冷地道:“跟我來吧!”攔住李祿的幾名鐵衛當即讓開了。
李祿跟隨鐵壁衛隊長來到陳楚面前,連忙滾下戰馬,行了一個大禮,面帶驚恐地問道:“陛下,為何,為何大軍向我王都開去?”
陳楚雙眼一眯,一旁的大將典韋怒喝道:“大膽!我大秦軍旅的行動如何輪得到你這個番邦小臣過問?”
李祿嚇了一跳,連忙叩首道:“下臣決不敢僭越!只是,只是~~”所謂關心則亂,李祿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楚笑道:“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在達成協議之前,我軍的行動不可能停止!”
李祿吃了一驚,一臉焦慮的詢問道:“但不知如何才能令陛下同意我國的求和懇求?”
陳楚笑了笑,淡然道:“這事,你去同我的皇后談吧!”
“可,可是~~”李祿認為與大秦的皇后談判根本就是對方的推諉之計,然而卻不敢提出異議。
“好了,你下去吧!對了,不要再到處亂跑了,否則被我大秦將士當成尖細斬了就不好了!”
李祿不禁心頭一凜,神情複雜地應諾了一聲,隨即便被鐵衛給帶了下去。
陳楚半開玩笑地對跟隨在身旁的張蕊道:“蕊兒,對方好像對你這個使者很不滿意啊!”
張蕊皺了皺瓊鼻,衝陳楚哼了一聲,不樂意地道:“大哥,我不要當這個談判使者!”這時的張蕊哪裡像一國之母,倒像一個吃了虧撒嬌的小女孩一般。一旁的文鴛、孫仁不禁掩嘴偷笑起來。
張蕊立馬轉移了目標,指著兩位姐妹向陳楚撒嬌道:“大哥,就讓兩位妹妹去做這個勞什子的談判使者吧!”
正在偷笑的文鴛、孫仁可不幹了,立馬也央求起陳楚來。
陳楚被三女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後只得投降道:“好好好,嗯,你們都不當這個使者總成了吧!”
三女立馬笑顏如花起來。
陳楚揉了揉額頭,不禁暗自感慨道:‘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啊!’可是總得有人去做這個談判使者吧!陳楚的目光轉到典韋的身上,典韋不禁打了個寒戰,茫然地扭過頭來看向陳楚。
陳楚呵呵一笑,道:“惡來,我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早就想提著鐵戟到戰場上去宰人的典韋一聽這話立馬虎目一亮,一拍胸脯,興奮地道:“陛下,儘管吩咐!俺定不辱使命!”
“好!惡來,你就代替皇后去做與高句麗人談判的使者吧!”
“啊????”典韋大張著嘴巴,一臉莫名其妙又難以置信的神情。張蕊她們都禁不住偷笑起來,關羽等大將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可惡神情。說實話,陳楚對典韋在談判中的表現還是很期待的呢。
當天傍晚前,近二十萬大軍前進到丸都城下紮下營壘,與此同時,數支騎兵已經切斷了丸都與各地的聯絡。
丸都王宮大殿。
“陛下,不好了!秦軍主力兵臨城下!”城防軍官慌張地奔上大殿稟報道。
正在議事的李木青和一眾大臣一聽這話,不禁大驚失色,現場很詭異地靜了一靜。李木青第一個回過神來,霍然站起,疾步到城防軍官的面前,急聲問道:“你說什麼?大秦不是正在和我們談判嗎?怎麼可能會兵臨城下?”
“末將不敢謊報軍情!末將看得清清楚楚!”軍官連忙分辯道。
李木青皺了皺眉頭。這時,回過神來的眾臣不禁交頭接耳起來,現場顯得非常嘈雜。
李木青掃了一眼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的眾臣,不悅地喝道:“都慌什麼?我丸都城內還有近三十萬大軍,糧草充足,秦軍不過二十幾萬,根本就不可能攻下丸都!”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不過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