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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下一片騷然,清風朗月下,汪明倫負手而立,冷冷斜睨著許易,“還請許兄賜教?”
許易揮揮手,“我是得賜教賜教你,不過我還得等汪兄你做完呀?”
汪明倫眼皮一翻,“你這是何意,想要耍賴?眾所周知,何葉果先前探明的三種藥性,皆無法和土靈質結合,毫無疑問這最近發現的第四種新藥性,必定才是何土靈質結合的關鍵。難道用最簡單的排除法,許兄也不會了,忘了,許兄見識有限,定然是不會的。”
何葉果的第四種藥性,並非是汪明倫發現的,而是最新一期的丹書上,新出的成果。
他只是複製了這個實驗,單此一點,他也足夠自傲了。
整個南院,有哪個學員能有幸見到新一期的丹書?
又有哪幾位教員,有能力複製丹書上的這個實驗?
他汪某人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不止是在南院時如此,即便將來去了中央學院,他照樣是出類拔萃的一個。
許易道,“排除法,我當然會,只是不會汪兄這種蠢豬式的排除法。何葉果既然能由第三種藥性,到發現第四種藥性,那有沒有可能再發現第五種,第六種,乃至更多的藥性呢。發現了第四種藥性,便妄言一定是這第四種藥性,和土靈質相結合,何其武斷。”
“你!”
汪明倫怒道,“強詞奪理,藥性哪裡是那麼好發現的,何葉果是常見的丹材,每天研究何葉果的丹士,數以十萬計,哪裡有那麼多藥性被髮掘,況且,丹道上諸如此類的排除法之應用,不勝列舉,豈是你說否決就否決的。早就知道你不學無術,慣會胡攪蠻纏,今日一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