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已經有了!送回去了!不就是吃了個麵條要你付賬嗎,沙魯腹誹著撒切的小心眼。
“都回來了?”穆珀數了數,六個人一個沒少,還多了兩個,不錯。“要不要歇歇?”
“回殿下,我們不需要休息。”賽羅拍拍胸.脯:“我們休息的很好,而且,湖州商會的人今晚就備下了宴席給殿下接風洗塵。”最後四個字用的是大夏語,說的倒是流利,用的地方也對。
所以說,會拍馬屁也是一門本事。
“很好。”穆珀點頭道:“把閒雜人等留下,你們六個,加上齊掌櫃隨我先行出發,剩下的人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出發。”
明天,湖州就應該有他們的地方了。穆珀邁步剛出門,身側就傳來個聲音:“誒,你們要出發了,帶上我。”
旻梓琛,穆珀還真沒忘了他,不過,他不是出門了?
“還真巧,我看你不在,還囑咐明天的人叫你一起。”穆珀笑了笑,“走吧,有人請咱們去吃宴席。”
“你沒去叫我,我跟夏青兩個人,一內一外,夏青沒有跟來,所以你沒去叫我。”旻梓琛一臉得意,一副你騙不過我的樣子。
穆珀站定,“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就是我知道你出門了?”
“不可能,我半夜從窗戶出去的!”旻梓琛瞪眼。
“整個店裡有三分之二是我的人,剛才午飯的時候你的房間只叫了一人份,看你的手心,練的是長.槍,你包袱裡叮噹亂響,那槍被你拆了放在包裡,每天早起我窗戶外槍風陣陣,要不是我攔住,你早被我的護衛隊發現了。”穆珀看著眼睛越來越圓的旻梓琛,忽然壞心起,捏了捏那還有點肉肉的腮幫子,“跟我鬥,你還差得遠。”
說完就繼續往前走,旻梓琛咬牙切齒,“不就比我大一歲,差的一點都不遠!”其實他知道,差的很遠,而且,穆珀確實沒有扔下自己的意思。
“我父王的信到了,他說他知道了,孫老將軍正好要回老家,差點趕不上。”旻梓琛今天出去是真的有事,他去拿回信了。
“這麼點小事,你們動用驛站的飛鴿?”穆珀扭頭看了眼跟在他後面的旻梓琛,有個好爹啊。
“我是睿親王世子。”特權階級,旻梓琛眼珠子一轉,忽然上前拽了拽穆珀,湊近他的耳朵,用超小的聲音道,“你在沙毗利,是不是不受寵啊?”
“你還有這個眼力?”穆珀笑著推了推旻梓琛的腦袋,“離遠點說,他們都知道。”
“我不光是不受寵,而且王后還欲除我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