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的一種挑釁。
“哦……”誤會了……旻梓琛眼神閃爍,剛才自己都在想些什麼。
穆珀挑眉:“你覺得我是色中餓鬼,每到一地先打聽這個?”小白就是好懂。
“我錯了。”世子的認錯態度賊正確,穆珀搖搖頭,他才不好女色。
很快上了甲板,柴芊兒沒有躲在廂房裡,而是在甲板上帶著面紗相迎,即便沒有露全臉,但那秋水盈盈的眸子和如雲的鬢髮都在彰顯著這位女子的美麗,更不用說那訓練過的優雅身姿。
“芊兒見過兩位殿下。”柴芊兒飄飄下拜,行了個萬福。
“柴姑娘不必多禮,還是叫我們公子吧。”殿下這兩個字實在是招搖,而且嚴格來說,旻梓琛是不能被稱作殿下的,但人家父王是皇帝的親哥哥,這種小事就不會分的那麼明顯了。
旻梓琛的提醒讓穆珀輕笑,竟然知道注意身份了,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是,外面風大,兩位公子請隨我來。”柴芊兒不愧是湖州第一女校書,她出來這一會兒,旁邊的花船和岸上就已經有人駐足。看著穆珀兩人被請進屋內,不少人都開始羨慕嫉妒恨,要知道柴芊兒的花船可不是隨便進的,上船的過河錢就五百兩銀子,進屋茶水錢最低二百兩,就這樣柴芊兒也只是在一層薄紗後面與大家交流或者彈琴,是不會出來陪飲的。
想要一睹真容,親近交流,不光要有錢,還要有才,現在這倆人得到柴芊兒親自出來迎接,怎能不看的他人心頭火.熱。
“昨日聽聞景瑞安中一字一畫,驚為天人,芊兒自幼喜愛書畫一道,按耐不住便託了人去打聽,芊兒萬沒想到,公子身在千里之外,也能與我,大夏的書畫,魂牽夢縈。”柴芊兒說著,眼眸低垂,又長又彎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好似有些羞怯。
“魂牽夢縈?柴姑娘這話說的,是人,還是畫?”穆珀笑著看柴芊兒,一副被其吸引的樣子。
“公子說笑了,芊兒才學平平,是用錯了詞。”說到最後幾個字,柴芊兒抬眸對上穆珀的眼神,女子的嬌羞和閃躲以及淡淡的祈求之意在這雙眼中暴露無遺。
“柴姑娘若是才學平平,那我們這些人就是庸碌之才了。”穆珀笑著掠過這個話題,然後道:“我初到湖州,已經滿耳姑娘才名,知道姑娘於琴最佳,書畫次之,棋為最弱。”
“芊兒資質愚鈍,唯有琴曲一道拿得出手,到叫公子見笑了。”柴芊兒心下不快,她不善圍棋,故而很少施於人前,在外宣揚則以棋為密,即便偶爾遇上兩三個要與她對弈的,也被三兩下勾了魂去,哪有和女校書較勁的。
“誒,柴姑娘過謙了,我觀之素琴於外,絲絃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