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戲,事實就是這幾天方老大經歷的事情太多,積在肚裡,一時消化不了憋得難受,所以慕容公子幫助他靜下心來。
不說多,先吃飯。
晚飯是方殷做的,方老將軍沒有回來,也就方殷和慕容公子,還有羅伯三個人吃。
做的是四菜一湯,變著花樣兒,當然變來變去還是那個樣,說過材料有限。
方小侯爺讓慕容公子請了三天,這是要回請三天,還他個人情了。
粗茶淡飯,也沒有酒,當然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感覺。
當晚慕容公子住下,一連住了三天,一直住到大年三十。
一連三天,平淡如水,兩個人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不是睡覺就是聊天。
就是閒聊,互相打趣,鬥嘴皮子瞎扯蛋。
其間方老將軍回來過兩次,住下過一晚,總共說過三句話。
嗯。嗯。你莫教壞了他。
說也奇怪,進了方家,就像是與世隔絕了,沒有人來找方殷也沒有人來找慕容公子,一個客人也沒有。
難得清靜,難得清閒,方殷以為,因為是有慕容公子。
羅伯並不奇怪,近些年來方家都是這樣的,對於羅伯來說,這幾天熱鬧得就像過年。
應該說是比過年了還要熱鬧,羅伯守在家裡,經常是一個人過年。
今年不同。
今年有三個,不,是四個人,沒有人比羅伯更高興。
只有一點遺憾,老少都是男丁,清一色的光棍兒,這又不過光棍兒節。
莫非光棍兒也扎堆兒?
許多事情羅伯都不能理解,譬如慕容公子,那小公子爺哪裡都好只有一樣不好,三十好幾了,還在打光棍兒。
這一點,小少爺可不能學他。
不能!
大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