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喝過,笑看離別。
而今,萬里雲煙已過,一鳴舉世皆驚——
方大俠,後會有期!
當年的老薛,是這樣說的。
而今方殷就要去找他,或說去救他,報答他的恩情——
老薛,老薛,世事何其奇妙!
小方子,小方子,方殷已然迫不及待:“小方子,伺候著——”
“嗻!”
名字早就起好了,名字就叫小方子,果然還是三花公公有眼力,方道士一向都有當太監的潛質:“公子爺~你慢用~”
毗溼奴神,化身千萬,學啥像啥,莫說太監:“小心喝~別嗆著~”
一個字,賤!
“紀之,切記。”話說千般,公子還是不放心:“進宮之時,鬍鬚一定要刮乾淨。”
紀之摸摸下巴,果覺有些扎手:“放心放心,曉得曉得,小的自會見機行事,公子爺您不必擔憂——”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子又自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殷也自大笑。
他又知道個毛,他又知道個鳥,實際上,這一趟,無關金玉匕也無關傳國璽,公子一切所為,只是要他去到海底宮,會那小龍女:“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更加期待,想必會很有趣!
後事不提,且就由他糊塗著,還傻了吧唧地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來來,再倒上,大恩不言謝,這一杯權作是——”這是應該的,方殷必須要感謝慕容公子,上清的事,方家的事,隆景朝的事,真龍教的事,所有的事一切的事,但有慕容公子,方殷毫無顧慮。原本就是,慕容公子真正的神通所在不是問心劍法,而是錢,是人,是物,是遠見卓識的見識,是無所不能的能力:“話不多說,全在酒裡,幹!”
公子說了,上清之事不必擔憂,有長孫老道,孔老夫子,還有宿道長,有這仨人,還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公子說了,你自放心地去,伯父由我來照顧,保證到你回來時候兒少不了他身上一根毫毛,我就拿我項上人頭作保!話先擱這,方殷也信,可是還是那句話,又要方殷何以為報?全情投入,傾力付出,真正比天還高比海還深的恩情就在這裡,豈是區區幾杯水酒了得:“幹!”
關鍵問題是,最要命的是,慕容公子要什麼有什麼,根本就什麼都不缺:“哎!”
欠人太多,是不好受:“紀之,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慕容公子也知道。
關於這個問題,慕容公子是有自己的看法,也有自己的解釋。
看法就是,朋友之間,不求回報,我自幫你助你我也樂在其中,因此完全沒有誰欠誰的一說。
這就對了,事實如此,方道士認可之餘,還是極為感動的。
解釋就是,就比如說,我和暮雨樓裡那些姑娘,我自幫她脫衣助她上床,然後就是一起睡覺,領略人生無限美好,她舒服了我也痛快,根本沒有誰欠誰的。
這樣的解釋,方道士,著實是無法接受:“我靠!你又來!”
“慕容,切記。”對於這個花花公子,方道士只有更加地不放心:“以後睡完人家姑娘,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人家留下幾個錢的。”
“不提錢。”慕容公子,從來都不給錢:“因為傷感情。”
“傷感情?傷感情你還說?竟然,竟然拿我和樓子裡的姑娘去比?哼哼!”方道士,原形畢露,窮兇極惡道:“剛才不算,再來比過,這一回咱比拳腳,看我不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等你回來。”慕容公子笑道:“不是說了,等你回來。”
“怕了?”
“怕怕。”
“哼哼!”
“哈哈。”
“咻兒咻兒~~”
“浪人。”
“賤貨!”
“太監,哈哈!小方子,伺候著——”
“嗻!”
……
是有一個約定。
龍宮賀壽,月餘之後,方殷自星羅島回到京城之時,正逢十年一度的圜丘祭天,萬國來朝。
旁的暫且不論,到那時,將會有一次更大的武道大會,不獨隆景,天下高手盡數集結——
萬鶴谷的武林大會,只為提攜末學後進。
千蓮湖的武道大會,真正高手對決舞臺!
說好了,那那時,二人將會各出全力,真真正正地較量一次。
上一次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