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個,我——”是想說些什麼,卻又無話可說,方道士只覺心慌氣短口乾舌燥心窩窩著一團火:“我,我,咳咳!我有一點,渴!”
哎!這就對了!
嚥下一口唾沫,進屋去找水喝,有門不走窗戶,藉口不用太多:“渴著!”
美人心口總不一,反正暗號對上了,黛兒叫得香閨進得,你看窗戶關上了:“咳!”
門開了。
進去一個方道士。
門關了。
可以竹林聽軒了。
一柱香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
“鶴兄,是這樣麼?”阿烏走在竹林裡,揹著手兒,說。
“人心易變,不若鶴之堅貞。”神鶴嘆道:“正如花開美麗,未必結果。”
當然神鶴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正如同賀夫人一般,並不看好方道士與林仙子兩個人之間所謂的愛情。當然阿烏也沒有偷窺,阿烏是從來不會做那種齷齪事情的:“鶴兄,話不能這樣說,人與人是不同的,何況一點皮毛小事,你也不要總是記恨著。”那不是皮毛小事,那是胯下之辱,對於方道士神鶴那是一點兒也不待見:“小烏鴉,你可以走了。”
阿烏要走了。
還有許多的事情等著阿烏去做,都是大事,比如京城的事,比如涼州的事。方道士只會談情說愛,阿烏哥才是心繫天下,一個真正的英雄人物總是帶有濃重的悲劇色彩,比如阿烏。遼闊的疆場,金戈與鐵馬,更為廣大的天地更加精彩的舞臺在等待著阿烏。那才是大場面,阿烏始終認為,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洗禮沒有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的男人,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因此阿烏要去涼州城,阿烏要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一鶴飛天。
一人遠走。
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隨風飄來,混雜了竹葉與泥土的清香,久久縈繞著半空中一支黑白相間的羽毛。
竹林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