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幸村只是淺淺地笑張,紫色的眼眸帶著一絲隱隱的打量。按照他的推斷,跡部應該和他一樣想到了陽臺上季穎那番驚天地泣鬼神的怪論,所以才想把她的動機斷在單人版。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至少沒有雙人版那樣直接吧……希望是這樣。
“單人版麼?沒挑戰啊。”見其他人都配合地點了點頭,季穎狀似無趣地攤了攤手,彷彿在說:你們這些傢伙記性幹嗎這麼好?害我都不能玩得盡興了,討厭!
“演你的就是了,別羅嗦。”元元輕釦了她一下,這丫頭的表情明顯是正中下懷還故意裝做這麼不甘,實在很欠扁啊。不過……無所謂,反正他就等著看好戲,很有經驗得,元元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可沒有當“噴泉”的愛好。
“那我開始了哦。”季穎的嘴角一挑,看了眼跡部,這麼喜歡裝大方的話,就從你開始好了,“我先扮演羅密歐,然後再模仿一位王子當朱麗葉,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猜猜我演的是誰。”
“好像很有趣。”不二看到季穎眼裡的壞笑,笑容便更深了幾分,她的目標似乎是跡部啊。一定會很有趣的吧,Ne,Tuzeka……不知道你是否是她的下把目標呢?好期待。
季穎一腿屈膝,一腿跪地,左手撫胸,右手則向上筆直地伸起,漂亮的小下巴以45度角的姿態微仰,有模有樣地擺出一副悲慼而迷醉的表情:“哦,朱麗葉,為什麼你是……朱麗葉?”
還沒等眾人為她無敵的文藝腔笑出聲來,季穎一個原地打轉,立刻換了個方向,雙腿半跪在地上,下巴更神氣地揚高,纖瘦的手指拽拽地一甩額跡的頭髮,用高傲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到:“哦,羅密歐,你不過就是個羅密歐,沉醉在本大娘華麗的容貌下吧!”
眼尖地瞄見跡部微微變色的臉,季穎卻不為所動,只是輕抽的嘴角洩露了她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更為誇張地將自己瀑布黑髮猛地一甩,滿意地看到髮尾掃過表情有些僵硬的忍足,兩隻手毫無規律地亂擺著,並用近乎油滑的聲音嚷到:“本大娘我美妙的臉袋,每天都散發著新的光彩!”
“噗——”向日和日吉的低笑在跡部銳利的視線下收了回去,季穎坐下身子用評書的口氣繼續說道:“於是深深仰慕朱麗葉的羅密歐最後成為了一名戲劇愛好者,並著作了一本書籍《華麗就是真愛》。”
“很適合……跡部的書。”不知道是誰咕噥了一聲,讓跡部本就灰暗了去的臉更顯陰影。
“但是為什麼是……本大娘?”不二又想笑又不得其解,至少用小姐也不會這麼刺激跡部吧?還是說……她就是故意的?應該就是……故意的吧……
“不對麼?跡部喜歡說本大爺,朱麗葉又是女的……所以嘍,爺對應的不該是娘麼?難道是媽?還是奶?難道真要我說……本大奶?感覺很怪啊!那我再說一遍好了。”季穎祥裝單純似得表現出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又重新屈膝。
“不用了,你還是換下一個吧!”元元趕緊阻止季穎,再玩下去就算是跡部估計也會發飈的。
“下一個?”向日本因憋笑而抽搐的臉一下子就被凍結了,不,不是吧?至少……不要是他啊!表演不是一個就夠了麼?
“表演一個節目就可以了吧。”忍足把向日的心裡話說了出來,雖然他剛才也很不厚道地在偷笑,這個也確實有那麼點……呃,好笑,但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笑料。
“我隨意。”季穎做了個隨便的姿勢,反正她知道……呃,反正就是那樣啦,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這麼簡單就答應?不二和手冢都不太相信地看著季穎,那不是他們認識的杉木穎,他們所知道的那個杉木穎可不是一般得難搞定,常搞得他們身邊秋風亂竄,冰雹狂舞的那個……才是正品吧?
可再度搖響的篩子聲讓他們不得不相信,她真的妥協了,看來她多半是喝醉了,不不,是絕對喝醉了才是。
這次搖到最大點的人是鳳,而那個最小點的人……居然又是季穎!大家用怪異地眼光看著她,這丫的沒出籤吧?
“別這麼看著我,我的黴運向來是出奇地好。”季穎無奈地擺擺手,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她以前有絕殺二十七連敗的記錄,這樣的黴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後腦掛下一大滴汗,忍足不由想起了元元說過的那句“穎絕對是個連老天爺都嫌棄的傢伙,就像她自己說的,她是個把全部彩票都抱回家,也會把中獎的那張拉在路上的人”的話。還真是傳聞不如眼見,確實衰到極點。
“提問吧,長太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