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輒止。
然而這又有什麼關係?他們要住好幾天。
……六號與七號兩天,這批人在附近騎馬、閒逛,熟悉了一下地形。
這兒說是亞歷山大做東,但其實亞歷山大沒來過,鮑里斯倒是來過一次,一週而已。
事實上,亞歷山大他們平時很忙,故而經常去的是莫斯科旁邊的一個獵場。
因為打獵的樂趣在於同伴,而不在於全新的地形。
而上次的貝加爾湖,這次的西伯利亞,都離莫斯科都太遠了。
這樣子,加上有兩天的時間熟悉地形,又有臂上電腦可以隨身、隨時地檢視地圖,對賭獵而言,已經足夠公平。
所以,今天他們要出動了。
而後或許可以在這兒好好玩一玩。
……姜靈不急不慢地走,不急不慢地咬著三明治,細細咀嚼、嚥下去。
前面亞歷山大與姜靈一樣,正搭著涼棚望向天空裡的鷹。
他穿著一身舊外套,右手橫伸開來,上面戴著一隻厚手套,包裹了整個小臂。
獵鷹飛向亞歷山大,把兔子扔在地上,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亞歷山大餵了它一點什麼東西,因為角度關係,姜靈沒看到。
姜靈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吃掉。
身後的別墅那邊傳來人聲。
狩獵將從早上開始,在傍晚太陽落山前結束。
一共十二個人會參加。
比上次在山頂,姜靈看到的十三人,多了傷愈歸來的鮑里斯,少了已出局的周信明與馮勇。
此時這些人開始出來,最後一次檢查試射槍枝獵刀等……這些東西有人自己帶來,也有人從主人提供的裡頭選擇。
而姜靈則已經近得可以細細打量亞歷山大的這隻鷹了。
它有一身深灰深褐的羽毛,鉤一般鋒利的嘴與尖利的爪,精神抖擻,雄壯威武。
大約剛剛捕獵歸來的關係,它時不時撲動幾下翅膀,半展開翅膀來。
姜靈沒有走得太近,因為她不知道哪個距離是合適的。
或許是見到了生人,獵鷹又一次展開翅膀、張開深灰髮黑的翎羽,“嘎嘎”尖叫了幾聲。
亞歷山大早已經看到了姜靈,此刻便安撫了獵鷹,而後慢慢走近幾步,問姜靈:“你不怕維克多?”
“維克多。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