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和安妮坐在寬敞的後車廂裡,披著傭兵的制服,四條光潔的長腿從制服邊緣伸了出來。我知道她們很不習慣不穿內褲的樣子,但當務之急,沒有辦法,男人的四角褲她們又穿不慣。
發現我正用一種很色的目光透過車頂鏡觀察她們,蕾絲下意識的並了並長腿,拉扯了下短小的緊身制服。安妮倒是不在乎,將身體陷入柔軟的皮椅中,翹起二郎腿,將雪白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展露出來,對著車頂鏡發出曖昧的笑容。
“給我一枝煙,東方人!”蕾絲說道。
將盾牌香菸和打火機隨手扔了過去。我知道接下來,該是瞭解事情的真相的時候了。
點著了煙,蕾絲藉著火光看了一眼手中的打火機,說道:“納粹復興組織。哼,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出場了,告訴我,東方人,在賓館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不記得?”心裡產生一絲疑惑,迴轉頭望了一眼黑暗中的蕾絲,她的綠眼睛在香菸的繚繞下顯得很真誠。轉過頭來,我說:“你們被魅惑了。是一種來自印度古國的‘魅惑術’,或者叫做‘心靈控制術’。施法者力量很強大,當我走進安妮的房間時,心智也遭到了侵蝕。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或多或少有點印象。”
頓了一下,藉著幽光在鏡子裡觀察了一下蕾絲的反應。她依然在吸著煙,沒有一絲不安和反常。心裡罵了一句:“騷妮子,裝傻,真希望那賓館裡有閉路錄影!”繼續道:“然後,就是劫持,槍戰!砰砰砰砰,打的不亦樂乎!”
蕾絲幽幽的說道:“一個疑問?張先生,你的檔案是不是偽造的,你經歷過特殊訓練?還有,你怎麼能夠知道那些邪門的法術?”
嘎吱,狠狠的一腳剎車,高速中的雪鐵龍如同釘子一般釘在了路面上。我轉過頭,抽出大號克朗寧手槍,對準蕾絲的腦門,冷冷的說道:“現在,是我在詢問,女士。告訴我真相,他們為什麼要抓我?還有你,安妮,給我閃到一邊去,動的話,我就打死她!”
蕾絲盯著銀灰色的槍管,眼睛一眨也不眨。
“好了,張揚,放下手槍,她什麼也不知道,她只是奉命來保護你的!”安妮在身邊說道。
“那麼是你知道了。”我的嘴角撇出一絲陰冷的笑容,“根本沒有什麼運氣的說法,對吧,安妮。那電腦的答題其實就是一個誘餌,而你們真正的目的是找到我。”
安妮的眼神略過一絲不安,點了點頭說道:“嗯,你猜的沒錯,那些電腦的答題都是假的,其實你答的對不對都沒有關係,我們要找的就是你。”
果然讓我猜對了。“為什麼?”
安妮地垂下長長的睫毛,“鑰匙,因為你是鑰匙?所以,我們必須找到你!”
“鑰匙,什麼鑰匙?”
“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們要找到‘鑰匙’,並讓‘鑰匙’進入神魔遊戲中找人?而我們得到‘鑰匙’的資訊,就是你的個人資訊!”
“你們,還有誰?光頭法國佬和那個幕後的小姐?”
“嗯。張揚,我也僅僅知道這些。除了負責你的飲食起居,還有保護你的安全。其他的沒有了。”安妮停頓了一下,藍眼睛裡閃出一絲感激,“感謝你,今天救了我們。放下手槍,阿揚。”
最後一聲阿揚喚起我心中無限柔情,對視著蕾絲堅定的眼神。我緩緩的將手槍移開,一字一頓的說道:“帶我去***,我需要更多的資訊!”蕾絲的身體突然繃緊,眼神的殺氣釋放出來,顯然,她不希望我接近小姐。
但是,我目光泛出的更濃烈的殺氣將她壓制在座椅上,“不要亂動,蕾絲長官!”
一輛雙閃的摩托車停在了雪鐵龍身邊,戴著警察頭盔的傢伙,側著頭看著我手裡還沒有收回的手槍,以及車廂內兩名**著雙腿的美女。目光中充滿了疑惑。他腰間的呼叫器不停的響動,好像大批警察正在處理了一宗複雜的交通事故。
看到警察,我慢慢的收回了手槍,浮出一絲吊兒郎當的神情,搖下車窗,探出頭去,問道:“有什麼事情嗎?長官,我們遊戲的正開心呢?”
那個傢伙神情相當的緊張,一隻手把著車把另一隻手放在槍套上,隨時準備暴走。“遊戲?夥計,這是tl64公路,雖然是夜間,但也不允許違章停車!”
故作不忿的哼了一聲,我縮回頭來,嚷嚷道:“違章停車,好的。你們他媽的就不能幹點正事,美國總統來訪,非洲那些黑小孩正在捱餓。你們拿了我們的錢,卻在深夜打擾老子的好事。開車,這就開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