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泡茶,反其道而行。而主人卻順理成章的接受了這種尊敬,這顯然不符合你的待客之道,安妮小姐!”
“況且你根本不喜歡喝茶?那為什麼客人要為你泡上一盞非常尊貴的茶呢?很有意思。另外,在日本,茶道也分很多種,其中一種精美的茶道功夫流傳於閨房之中,而我眼前看到的泡茶方式,正是最細膩的那種。所以,我確定,泡茶的是女性。不過,還有一點使我疑惑,這兩個日本女性為什麼要在法國香榭麗舍賓館裡泡一壺主人不喜歡喝的茶呢?難道。。。。。”
我轉向安妮,問道:“你在檢查什麼?安妮,難道,是貴小姐派來的服侍我的新女傭嗎?”
安妮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問道:“為什麼你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我再次微笑的看著安妮,道:“是感覺,從你的眼神,從你說話的口吻,還有,從你身邊沙發上放著的一疊厚厚的檔案可以看得出來,你遇到了麻煩,需要我來幫你解決!”
安妮回過頭,看了看沙發上的檔案,那檔案袋上寫著2056年4月13日——當天的日期。她會心的笑了起來。
“你很像福爾摩斯。她稱讚道。
“不,福爾摩斯是探案史上的奇蹟,我只是學習他的一點點思考的方式而已!”
叮的一聲,門鈴響動,送餐的侍者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這次的侍者和前幾次的不一樣,是個老人,戴著高高的廚師帽子,他推著餐車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神閃爍著鋒銳的洞察世情的光線。
“安達,您好,想不到您能親自給我送來飯菜!”我站了起來,對老人伸出了友好之手。
老人眼中的鋒銳變成疑惑?
我指了指自己前胸的位置,笑著道:“是它告訴我的!”,老廚師安達隨即省得自己前胸的一塊標誌著姓名的胸牌,笑容和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