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看著雙手慢慢的划動,卻感覺不出那些划動有什麼實際意義。
至少沒有對面蜂擁而來的傭兵更有意義,那些傭兵手裡長兩米粗半寸的,泛著寒光的槍尖比劃動有意義多了。
傭兵們的長槍再次嗤嗤帶響的,攜著惡風的,刺擊過來。
我的雙手依然保持著慢動作,輕輕的向外一翻,好像把手裡拿著的東西傾倒出去。
可在我的眼裡,那雙詭異的搞笑的手裡什麼也沒有。
如果空氣算是一種物體的話,那手裡顯然在擺弄著空氣。
“空氣算他媽什麼東西!”我的想法還沒有完全產生,一眾強壯的滿身鋼甲的暗黑傭兵再次離奇的飛了出去。它們好像有意配合我雙手作出的動作。飛的是那麼的漂亮,武林高手的輕功也不過如此。
十幾個傭兵飛起來的速度就像離弦的箭,平平的倒飛了出去。噼裡啪啦一陣亂響,暗黑傭兵們再次被無形的氣浪撞的四散,有的摔在牆角,有的砸在對面的牆壁上。
兩米長的鋼槍甩脫了一地。
自由主義超級濃厚的雙手,停了一下,繼續緩慢的划動著屬於它自己的圓圈,劃的更慢了。
不僅慢而且在划動中居然產生了嗤嗤的聲響,那聲音就彷彿一個人在用大剪刀豁開牛皮一樣。
聽到了手劃破空氣的聲音,看著手勢慢慢的旋轉,這一次我終於找到了一點點痕跡。
是流動,隨著手勢的划動我看到了空氣的流動。那些流動的空氣是雙手慢慢的製造出來的。
這種氣體的流動方式和初期看到花崗石牆壁的流動方式一樣,都是自西向東的方向。而我雙手卻在改變他們流動的軌跡。隨著手勢的划動,空氣的流向變成了旋轉,越旋越快最終旋成了一個深深的漩渦。
我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明白黃金右手的舉動,它彷彿在告訴我什麼東西。
是物質的流動軌跡嗎?還是所有物體都有它自己的軌跡?就像物體都是由分子原子組成一樣。
是不是找到了它們的執行軌跡,就可以人為的破壞那些正常的流動?
是不是因為破壞,就可以使這些平日裡毫不起眼的東西,變成傷害力巨大的物體?
疑問在我的腦海裡如同空氣漩渦一樣飛速的旋轉著。
雙手的圓圈終於劃完,慢慢的向外一推。
推出的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漩渦的氣體頃刻凝固成球,而那雙手推動的就是那個無形無影的球體。
咚的一聲巨響過後,長廊盡頭的牆體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凹陷,很顯然,這個凹陷就是空氣球擊出來的。
躺在長廊盡頭的一個暗黑傭兵剛剛站起身形,正搖晃著被兩次撞飛而暈厥的腦袋。卻被我雙手推出的那個氣球直接拍成肉餅。如果算上鋼製的鎧甲的話,那個傭兵現在的形象就是一個夾著兩片鋼鐵中的肉餅。
連鋼鐵都壓癟了它,這是什麼速度,什麼傷害,什麼nb的招式。
我的理解力嘎然崩斷。
雙手再次不厭其煩的划動起來,第三次示範動作開始了,這一次划動的比剛才幾次快了一點,我靜靜的看著雙手的划動,覺得胸口有種說不出的鬱悶,感覺隨著那手的划動,體內儲存的黑暗能量也跟著旋轉起來。
而隨著體內黑暗能量的旋轉,我越來越清晰的看到周圍空氣的軌跡,那些緩緩沿著自己軌跡流動的空氣元素,正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外力干擾著,而干擾它們的正是我的一雙手。
此刻,我在思考著一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
黃金右手告訴我一個知識:“如果能夠改變物質內環境的流動軌跡,就能夠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但是,我疑惑了,遊戲內環境我怎麼能夠看見呢?我看到的牆就是牆,空氣就是空氣。如果沒有黃金右手的幫忙,像我這樣的凡夫俗子,憑藉肉眼是根本無法看到空氣流動的。
黃金右手教我也是白教。
念頭剛剛出現,我的右手突然停止了轉動,反過手來啪的一下,打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頓時臉上感到火辣辣的難受,無名怒火沖天而起。
我靠,你敢打我。我。。。我。。。。我。。。。。我了半天,看著自己的雙手,滔滔怒火頃刻化作烏有。
我難道為了報仇將自己的右手或是左手切掉嗎?
那他媽最後倒黴的還不是我自己。
我靠,我他媽怎麼這麼倒黴,讓自己的雙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黃金右手突然動了,向不遠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