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些慌亂,自己更是好久也沒有見到姬無聖了,卻是想不出這是為何。
原來,短短几日內,顧南成已經帶領大軍雄踞在了煥國的邊城,傳遞了訊息給姬無聖和煥國皇帝,若是不交出乾國的皇后,那麼乾國軍隊的鐵蹄將會踏平煥國的領土。
煥國皇宮,煥帝高坐在龍椅上,卻是不得安穩,要知道,顧南成居然成了乾國的皇帝,那個老不死的居然把龍椅傳給了這麼喜怒無常又殘暴的人。
煥國的不少大臣,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個個都畏畏縮縮的不成樣子,更是極力主張把葉慕靈交還給顧南成。
也有一些頗有節氣的大臣,認為這絕對是個一雪前恥的好機會,可以同顧南成一較高下,不過不管怎樣決斷,煥國皇帝在得知了顧南成率領大軍向煥國方向進發的時候,便已經調遣了軍隊去邊城駐軍。
“聖兒,你怎麼看。”煥帝詢問著自己兒子的意見。
姬無聖心中也是百般糾結,依照顧南成的性子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可是讓他放棄到手的人,卻是決計不可能的。
“父皇,兒臣認為,乾國宮內剛剛發生了一場政變,實力大受打擊,而這個時候新帝出兵,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再者,他們長途跋涉,卻是比不得我們的,所以兒臣認為可以一戰。”姬無聖對著煥帝振振有詞。
一名大臣打斷道“太子,我看你是對那乾國的皇后鬼迷心竅了吧,非要娶人家的皇后做太子妃,這簡直就是在拿我煥國的命運開玩笑,看那乾國的新帝,心狠手辣之名在外,不僅如此,更是連年征戰,用兵如神,我們煥國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子與乾國開戰嗎?”
說話的大臣多方為煥國百姓考慮,所說的話倒是不無道理,這贏得了不少拒絕開戰的大臣的贊同。
姬無聖手下的一名官員反駁道“可是,陛下,若是我們不戰而降,那麼我們煥國的百姓會怎樣看待我們,怎樣看待您!誰能說那新帝不是以皇后的名義而向煥國挑起戰爭,難道我們真的歸還了他的皇后,他便會停止攻打我們?怕是我們一旦想要和談,便意味著今後的幾十年裡,我們都要低乾國一等!甚至是割讓土地,俯首稱臣!”
“混賬!”煥帝大怒,老祖宗的基業可不能就這樣毀在他的手裡,不過雖然心中有些怪罪自己的兒子,可是想想大臣的話,卻是很有道理,顧南成怕是不僅僅想要要回皇后吧,而是以此為藉口,想要向煥國開戰,是以,他們是決計不能認輸的。
姬無聖沒有說話,煥國皇帝卻是立即增派了不少援兵到達邊城,抵擋顧南成的入侵,姬無聖則是思慮良多,他知道那個男人是有多愛葉慕靈。
他以為那個男人會帶人殺入煥國,他也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本是想請君入甕,卻不曾想乾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讓位,那麼那個男人呢?得到了皇位還是念念不忘葉慕靈嗎?怕是如今,那個男人發兵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攻打煥國,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要回葉慕靈!
只是,原諒他吧,他費盡了不知多少力氣才抓住的東西,他實在是不想就這樣放棄,再者,乾國和煥國的實力本就不相上下,也許,這一戰能贏甚至於煥國是大大的有益,也許,顧南成也並不是所向披靡!
顧南成帶領了五十萬大軍駐紮在煥國的邊城,行軍之快堪稱神速,這不由得讓許多大臣吃不消,可是皇帝一句“適應不了的就地處死。”便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拖慢行程了。
自從顧南成做了皇帝,這些大臣才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做苦不堪言,什麼叫做龍威,頓時從前那些關於顧南成殘忍狠辣的流言都被翻了出來,更有他親手殺了自己親生父親這件事被人說成沒有人性。
顧南成也從不辯解,誰說什麼他倒是也不去阻攔,只是誰若是敢違逆他的命令,下場便只能是死路一條!
是以,一時間人人自危,關於顧南成凶神惡煞的傳說數不勝數,官員大臣們也都是夾雜尾巴做人!
到達邊城的第二日,顧南成便發動了進攻,甚至都沒有喊招降的話語,不由得讓守城的煥國士兵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的確,顧南成現在每時每刻都像是一個要爆發的火球,他很快很快就要壓抑不了自己身體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人人只覺得他殘佞無情,卻不知他每日根本無法安睡。
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大床,觸手可及的冰涼,他的心,被扎的生疼,只要一閉上眼睛,便盡是那個女子的身影,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遂即,他開始沒日沒夜的籌謀,他要馬上見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