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靈躺在床上,翻看著手中的書,桌子旁的男人正細心的為女子剝食著提子的皮,一個個珠圓玉潤的疊放在玉盤裡,煞是好看。
葉慕靈側頭望望,男子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雖然很是好看,卻是比不得旁人家的公子少爺那般白嫩,明顯沒有旁人那般極好的保養,想來是年少多桀,吃了不少的苦頭。
男子看著女子的眼神,心神則是都被勾引了去,這段時間是他從沒有過的安心,彷彿自己不再需要不知疲憊的感受著四面楚歌,只要有這個女子在的地方,自己的心便可以安寧。
“你這是再勾引為夫?”顧南成撈起躺在床上的葉慕靈,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低垂著頭,盡情的欣賞著女子胸前的無限春光,只恨那衣襟竟然不能再開一些,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葉慕靈卻是沒有察覺,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儘管嶽王府中陰謀重重,可是這南苑卻是一片淨土,在這裡,自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沒有任何人敢說一個字質疑,這是顧南成努力為她獲得的權利,想想這個男人,對自己越來越多的寵愛,越來越無微不至的照顧,甚至到現在,她每日的飲食起居都是這個男人一手打點。
葉慕靈的心悄然的化作了一汪春水,儘管霸道的有些獨斷,但是不可否認,她卻是深深的被打動了。
“小姐,吳敏殊前來探望小姐。”金珠在門外敲了敲,輕聲述說著。
“該準備的準備好了嗎?”葉慕靈回覆情緒,金珠應聲答應。
“這次是要給吳敏殊一個教訓嗎?”顧南成明知故問的開口,她喜歡聽眼前的女子胸有成竹的給他分析局勢,讓他可以悄悄的耍賴偷懶,他更喜歡眼前的女子那份殺伐果斷,指點江山的樣子,會讓他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他而戰。
“雖然她只不過是挑撥嶽王和壽康侯的棋子,可是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縱然她有所用途,卻也不可放任她欺主,就算我們不便出手,卻也總是要給她個教訓的!”葉慕靈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這個女子最可恨的不是如何設計她,而是竟然心心念唸的掛著眼前的男人,許是和他在一地呆久了,自己也變得霸道起來了。
顧南成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活了盡二十年,自己最不缺乏的就是忍“到她死的時候,我一定圓了她一直以來的夢。”
葉慕靈側目看看身後的男子,同樣露出了笑意。
吳敏殊推門而進,進門便發現濃重的藥味,仔細的分辨了一二,竟然是解自己所下毒藥的配方,再抬眼卻是滿面震驚,這葉慕靈好大的福氣,她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房間,即便是宮中,卻是也不及這裡佈置的巧妙。
吳敏殊的眼中狠狠的流竄著嫉妒,絲絲毒液彷彿要滴了出來一樣,不,她一定要嫁給顧南成,到時,這些東西都是她的,想到此處,吳敏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葉慕靈的病情如何,踏著地上的白毯,吳敏殊的心中更是嫉妒之草瘋長,這絨毯竟然比她脖子上圍的兔毛還要珍貴,這讓她怎能甘心!
快步向裡走了幾步後,刺眼的一幕映入眼簾,顧南成正溫柔的抱著那個女子,神情是她從沒見過的寵溺。
吳敏殊扭曲了一張臉“妹妹啊,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還病了呢?”
你怎麼還不去死,即便是中了毒竟然也能活,當真是你運氣太好,而我吳敏殊運氣太差!
“姐姐來了,姐姐快坐,妹妹我不便起身,還請姐姐不要怪罪,咳咳。”葉慕靈狀似虛弱的樣子,顧南成連忙輕輕的拍了拍葉慕靈的後背,始終沒有看盛裝打扮,明豔照人的吳敏殊一眼。
吳敏殊悄悄打量了那宛若刀削的精緻面龐後,心中的小鹿便跳動起來,是不是世子對自己也是有意的,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那張名單。
吳敏殊暗暗盤算著,父親說,名單上的人已經有三分之一被提拔了上去,那麼是不是自己嫁給他的日子便之日可待了呢,可是,自己真的是等不及了!
葉慕靈彷彿能夠知道吳敏殊在想些什麼,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其實壽康後的動作已經夠快了,藉著秦王的幫助,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將比較好除去是三分之一都給除去了,不得不說,這可真是夠嶽王吃上一壺的了。
不過葉慕靈心中清楚,以壽康侯和秦王的實力,最多隻能除去這名單上的二分之一,尤其當嶽王意識到自己的人已經暴露之後,更是不會再任由秦王一個個宰殺,屆時,又會是一番龍爭虎鬥。
吳敏殊不知政事,竟然還以為壽康侯聽信她的話講那些人一一提拔上去,當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