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兩種眼神的交流,因為大家彼此都只是萍水相逢而已。這次的離開,也許一輩子寶寶都不會再碰到白敖和它的族人,包括那個被寶寶治療的幼狼。只是這段回憶,雙方都不會忘懷吧。
在兩隻白敖派來的成年白紋狼的帶領下離開了它們的領地,寶寶也沒有再去關注那支等於是被自己間接救下的五人小隊,不過她也不曾擔心白敖會食言扣下那幾個人,畢竟玄獸的承諾比人類要可靠的多,這一點的自信她還是有的。
透過了前一個晚上睨天打聽來的訊息,對於歷練塔的第一層,寶寶此時不能說是萬事盡在掌握,起碼也能做到心中有些數了。所以一路行來,她的心出奇的平靜。
在午飯之前,兩隻成狼把寶寶和睨天送到了白紋狼群領地的邊緣地帶,在目送著她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後,轉身疾速向來時之路飛奔而去。
荒漠,一望無盡的荒漠。望著緊緊幾步之隔就天差地別的環境,寶寶的眉頭是跳了又跳,只是明知道之後的路可能比她所想象的要困難,但是她卻並沒有過想要退回去的慾望。然而心中的鬱悶還是有的,畢竟在離開白紋狼群駐地之後,睨天給了她不少的信心,卻不曾想還有如此大的烏龍。
“睨天,你沒問白敖這裡的環境問題嗎?”看著漫天黃沙,寶寶戲謔地眼神在睨天的小身板上來回的掃視。
“嘿嘿,嘿嘿……媽媽,我忘了,昨天晚上,我只顧著問它關於這塊領地的危險分佈了。”睨天也發覺到了不對,所以有些赧然地用小爪子撓撓了頭,很是自責地對寶寶解釋道。
“你呀!”現在再去追究責任已經無濟於事了,而且說實話,寶寶也不會忍心去苛責睨天的,因為它還是個孩子,做事情怎麼可能面面俱到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所以才導致了這一切。
“睨天,你現在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確定御天的位置,這樣我們也能有一個確切的前進方向。”沒有再去糾結現在所處於的惡劣環境,寶寶此時最想做的事情是先把師兄找到,只不過昨兒晚上睨天試了一下,可是也僅僅是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這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個好訊息了,也正因為此,當寶寶看到這麼個荒漠的時候,還是決定沿著這個方向前進,而不是換個位置。
不過此時由於距離的縮短,寶寶覺得這或許會讓相互間有感應的兄弟倆更容易確定彼此的方位,這樣的話,和師兄的匯合就會順利地多了,於是她決定再次讓睨天試一下。
“好的,媽媽,你等我一下哦。”和寶寶有同感的睨天沒二話地就進入了狀態,但是因為這種虛無縹緲,無跡可尋的感應需要全身心的投入,所以寶寶也就當仁不讓的做起了守護者。
“媽媽,媽媽——我們沿著這個方向走就沒錯了,我感覺到他們也在向著這個方向過來,應該是御天感應到了我們了。不過我也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真正的和他們碰面,不過應該是不會太長的。”耗費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睨天興奮的聲音就響徹了寶寶的精神海,而他傳遞來的訊息也讓寶寶的心情頓時從被黃沙掩埋的鬱悶中掙扎了出來。
“那我們就走吧,你是進入蜜絲鏡,還是和我一起行動?”既然確定了方向,寶寶也就不再拖沓了,但是在前行之前,她還是先徵詢了一下你睨天的行動意見。
“我和媽媽一起走,這樣的話比較安全。”果斷的回答,睨天的聲音裡滿是堅定。
想想塔裡的環境對睨天來說也不失為一個歷練、成長的地方,所以寶寶並沒有反對,反而相當的支援,因為她知道寵溺並不能讓睨天很好的成長,只有經歷了風吹雨打之後,睨天才會迎來絢爛的彩虹。
何況在未來,她和睨天不僅僅是家人,更是戰鬥的夥伴,現在不讓他經歷磨練的話,將會就會有著無法言喻的安全隱患,此時受傷總比以後喪命要好的多得多。
六隻一連串深深淺淺的腳印出現在一望無際的荒漠上,但是很快又消失在了風沙之中,寶寶和睨天已經在沙漠中走了一個時辰了,兩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沙塵,不過彼此都沒有去清理,因為那樣做都是徒勞的,還是留點力氣比較現實。其實他們不是不想給自己加一個精神壁障來隔絕這些討厭的黃沙,實在是這沙漠中到處都是危機,額外的消耗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不過為了防止沙塵被吸入體內,寶寶和睨天最後還是決定在自己的口鼻處用點點精神力施了一個小小的壁障。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寶寶才知道睨天的模仿能力和動手能力是多麼的強悍,只是在看到寶寶這麼做之後,問了一下方法,自己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