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極的魔法和鬥氣波動傳來,顯然是有鬥氣和魔法高手在爭鬥,恐怖的聲勢遠遠傳播到了幾十裡之外。
而且隱約之間,已經可以聽到那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喊殺之聲,數萬人廝殺在一起,遠處一股股鮮血一般的雲氣沖天而起,像是一道道接天之柱一般,正是大軍廝殺產生的金戈鐵血之氣,連天上的日光都被遮蓋,天地之間凝聚著濃濃的血色雲氣,彷彿是魔神時代的世界末日一般。
這是冷兵器時代大規模會戰才會產生的奇景。
距離【信訪辦】彙報帝國驚變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此時帝都附近,想必已經血流成河,屍骨如山,也不知道是何等一副慘烈的模樣。
孫飛正要加速衝過去,突然心中一動,低頭一看,發現了什麼。
“恩?是二皇子他們……原來他們還沒有衝進帝都,看樣子還遭遇到了一些困難。”
下方一處山丘之上,喊殺聲震天。
澤尼特賀婚使團畢竟還是沒有衝過聯軍的封鎖,此時陷入了困境,被壓縮到了山丘的頂端,藉助著地勢,艱難地組織起了一道屍骨成山的防禦圈,原先的三百多人已經剩下不到一百餘,周圍至少也有數萬的聯軍正在圍攻他們。
從高空俯瞰下去,像是永無止盡的潮水在一波接著一波衝擊拍打著礁石一般,對手都有將這塊礁石吞沒的危險。
……
“殺!”
【紅鬍子】格拉內羅怒吼一聲,手中的一柄長劍劍光飄飄,一縷金色銳金系鬥氣劍光飆射而出。
他劍法精絕,如同飄逸的雨點一般,間不容髮地洞穿了三個越過外圍防禦圈的里昂高手的咽喉。
與此同時,卻因為用力過猛,自己腰間一道二十多厘米剛剛有了癒合跡象的傷口崩裂,鮮血飈出,染紅色裹在腰間的披風,劇烈的疼痛讓他半跪在地面上,長劍支撐著身體沒有倒下去,像是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張大了嘴急劇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此時的格拉內羅,哪裡還有掌控帝都治安所時那種不怒自威人人畏懼的風采,一副狼狽萬分的樣子。
他身上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多道傷痕,雖然都被他小心避開了要害部位,但是依舊傷口綻開,露出了白骨,處於半癒合狀態,一身精鐵打造的魔法鎖子軟甲,也被砍開了好幾道口子,零散地披在身上……
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疲倦不堪,嘴唇發黑,一副被他珍若性命的紅鬍子,也被人斬去了一半,這一劍不但斬去了他的鬍子,還在他的脖子裡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要不是他躲避的及時,可以想象,當時那一劍足以將他的頭顱斬下來。
格拉內羅用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軀,吃力地站起來。
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搖晃了幾下,勉強站穩,四下打量,發現跟隨在二皇子身邊的精銳士兵,已經摺損了三分之二以上,剩下的人也幾乎個個都帶傷,手中的武器也都斷裂髮捲……
原本一身白裙飄飄宛若遺世而獨立的仙子一般的【妖冶魔女】帕麗斯,此時全身浴血,白裙子成了紅裙子,裸露在外的美麗的胳膊和小腿上,各有一個常常的血口,也在勉力支撐,不過看樣子也是強弩之末了,陷入在這樣的人海包圍之中,就算是魔女智計通天,也沒有任何辦法。
防禦圈的最中央,二皇子多明各自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隻殘障小狗奧卡乖乖地臥在他的腳邊,而他的身上有三個拇指大小的血洞,那是被可怕的破魔箭的箭矢射出來的傷痕,箭尾被多明戈斯揮劍斬斷,但是帶著倒刺的矢尖還殘留在體內,一時無法取出,只要稍稍一動,就像是用刀子剜肉一般,劇烈的疼痛,非是一般人能夠忍受。
但即便是形勢如此狼狽,多明戈斯依舊保持著英俊翩翩的風範,他臉上帶著微笑,指揮著四面計程車兵抵擋敵人的攻勢,身上那三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彷彿是長在別人的身上一樣,劇烈的疼痛也不能讓他英俊如妖的臉上露出絲毫的痛楚之色。
皇子殿下如此鎮定自若的氣勢,讓倖存計程車兵們勇氣信心百倍。
疲憊計程車兵們看著皇子的目光之中燃燒著崇拜和瘋狂,悍不畏死地阻擋著敵人的進攻,即便是手中的兵器砍斷了,就算是用血肉之軀,也要擋住敵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要守護皇子殿下。
“殿下,兄弟們快要擋不住了,不如我們往外圍撤吧,我們的實力,根本衝不進帝都了。”格拉內羅已經衝到了防線圈最前方,和倖存計程車兵們藉助地勢和之前堆積起來的巨石石塊抵擋里昂人的進攻,一劍斬下六名里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