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
隨即問道:“去哪遊歷?多久回來?教師腰牌需要留下!”
路銘單手托住伏在背上呼呼大睡的林瀟瀟。
同時拽下腰牌遞給守衛。
“去霧境遊歷,新生考核前返回!”
“……”
這下守衛徹底傻了。
連煉氣期都沒有就去霧境,與其說是遊歷不如說集體自殺!
但路銘遞出腰牌後立馬就帶著學生向霧境所在的南邊跑了。
根本不給守衛說話的機會,就像有隻兇獸追在身後,正在逃命一樣……
守衛呆呆的看著手中腰牌。
隨即抬頭與同伴對視。
兩人眼中只有迷茫!
然而還不等兩人回過神。
秦沫沫父女倆就出現在二人面前。
“路銘人呢?”
“帶,帶著學生去霧境遊歷了,這是腰牌!”
“……”
秦沫沫咬了咬牙。
提劍就要向南追去。
卻被秦染按住了腦袋。
“你只有煉氣3層……我身為院監無法離開,影衛雖然是築基,但卻終身不得跨出院門,跟我回去吧!?”
秦沫沫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用力揮了下長劍,像是要劈點什麼。
“他,他就算……也不至於這樣跑了啊,我又不會吃了他!”
秦染有點頭疼。
“他應該不是不喜歡,否則也不會無法自控被你發現,有沒有可能……他是怕你砍了他才跑的?”
話音剛落。
秦染視線偏移,看向了秦沫沫手中下劈的長劍。
秦沫沫順著視線看去。
卻聽一旁守衛發出了漏氣的聲音。
“噗,噗噗!”
只見守衛緊捂著嘴,假裝目不斜視。
然而那抖動的肩膀和無法忍耐的笑聲還是暴露了。
“對不起,我們實在沒忍住!”
秦沫沫用力瞪了秦染一眼。
拎著劍就跑回學院內,嘴裡還在碎碎念著:“膽小鬼,路木頭……”
而秦染則笑呵呵的邁步跟上。
聲音卻在守衛耳邊迴響。
“今晚我和沫沫沒有來過,記住了?”
“尊院監長令……”
……
另一邊。
假意要去霧境,已經向南跑遠的路銘帶著學生繞了個圈。
然後一路向北,扎進了葉嵐山脈!
到了此時!
路銘已經卸下了一切偽裝!
不必再提心吊膽生怕暴露引來懷疑。
仿若魚龍入海,再無顧忌……
當停下腳步之後。
路銘放下背上早已醒來的林瀟瀟。
隨即轉過身看著身後三人。
“知道為什麼來這裡麼?”
“……”
三人相互對視,其實路上心中都有猜測,但又全被否定。
此時正疑惑的看著陸銘。
卻不知此刻的路銘心中激動無比。
目光看向了只是作為學生身份而並非徒弟的古楓和葉川。
“你們,可願意拜我為師?”
經脈堵塞的古楓與早已過了修煉黃金期的葉川對視一眼。
隨即俯身抱拳。
“我古楓,我葉川,請師父收我為徒,願終身侍奉恩師左右!”
路銘臉上揚起肆意的笑容。
“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來這裡的目的了!”
路銘停頓了一下。
目光看向古楓。
“你天生經脈堵塞,至今無法修煉,想要踏上修煉之路破開桎梏,需要巨量的財力!”
此話一出。
古楓眼神暗淡,腦袋都低了下去。
隨之路銘看向了醉心於槍的張天佑。
“你醉心於槍,但至今僅有煉體二層,年紀又大,想要在新生考核之時達標非常難……除非你有錢!”
“……”
張天佑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有錢,初見時他就不會只拿根棍子了!
緊接著。
路銘看向了有點緊張的葉川。
“同樣年紀大,煉體二層,你想學刀法,想要順利透過新生考核,也需要大量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