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嘴逐漸閉攏,臉色陰沉了下來。
“老二,遇到心黑的了,你自己小心!”
偽裝受傷後退的高個山匪眯起了眼。
隨即雙拳互撞,竟然發出了金屬撞擊聲。
這讓路銘皺了下眉頭,右腳後移手中長棍插在了地上。
路銘非常清楚。
只要還未築基,實際上都還未脫離“人”的範疇。
攻擊方式並未發生質的變化,主要還是以技為主。
那就有了很多可操作的空間了……
只見高個山匪以蠻橫的姿勢衝了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他對自己的肉身極為自信。
但路銘與張天佑這些徒弟不同,他不會被正直和武德這些專為“好人”而設定的規矩所束縛。
路銘雙眼微眯嘴角帶笑。
在高個山匪躍起揮拳的瞬間!
路銘腰身扭動,手臂用力!
長棍裹著泥土自地面挑起,直奔山匪面門而去。
因是夜間。
火堆又在路銘身後。
導致高個山匪並未看清棍頭上帶著泥土。
只見他揮掌下劈正中棍身。
“喀”一聲。
長棍前端應聲折斷,黏在棍尖上的泥土卻射了出去。
不僅糊在了山匪臉上,更是進入了眼睛裡。
而趁著山匪本能收手捂臉的瞬間。
路銘悶不吭聲的拎著斷裂後前端銳利的木棍來到山匪右側。
對準了肋下“噗嗤”一聲就向上斜捅了進去。
這一下,紮在了山匪肝上!
然而還不等高興。
路銘就被一條粗壯的大腿踢飛,手中還攥著棍尾。
“嘭”一聲悶響。
飛出的路銘撞擊樹幹停了下來。
側頭看了眼擋住那一腿而失去知覺的左臂。
左臂受傷後並未疼痛,此刻麻酥酥的。
但左胸卻有針刺般的疼痛伴隨著氣悶。
這還是及時擋了一下,否則後果難料!
路銘抬頭目光橫掃。
發現高個山匪一腿踢出後已經摔倒在地,被扎穿了肝又雙眼進土無法清理,此刻正在向火堆方向爬,地上拖出的鮮血在火光照耀下備顯妖豔!
但他、明顯是爬錯了方向……
路銘咧了下嘴。
隨即拄著大半截長棍撐地站了起來。
就這麼晃悠著拖棍向前走去。
並好心提醒:“爬錯方向了,那邊是火堆!”
“……”
高個山匪停了下來。
隨即破口大罵。
“你個鱉孫不講武德,你無恥!”
路銘笑了。
目光看向了還在激戰卻明顯有些慌亂的矮子!
“無恥走遍天下,本分寸步難行,你看……你這不就趴下了麼?”
“你……”
高個山匪被氣得抖了幾下。
隨即翻了個身,仰面朝天。
“你說的對,成王敗寇,兄弟如果是爺們就給我個痛快!”
路銘卻搖了搖頭。
“不急,等我徒弟贏了,我用槍解決你安全一些!”
話剛說完。
路銘悄然橫移了幾步。
只見仰天擺出任命等死姿態的高個山匪聽了卻猛然一僵,隨即閉著雙眼翻身躍起直奔“路銘”而來。
勢大力沉的兩拳擊空。
山匪再次摔倒在地,右腹部濺出一股鮮血!
隨後咬牙切齒滿是不甘的聲音傳出。
“鱉孫,你可真他嗎謹慎啊!!”
路銘拎著棍子悄然遠離。
拉開距離之後才再次開口。
“過獎過獎,你太客氣了!”
“噗!”
高個不知道被氣得還是傷勢過重噴出一股鮮血。
但路銘只是挑了下嘴角並未靠近。
反而走向了還在激戰的三人。
路銘的靠近,讓矮子慌了神,畢竟“大哥”都已經躺下了。
但匪有匪氣,絕望之下他反而爆發了更強的力量。
差點把想要近身的葉川給砍了。
路銘只是看了幾眼就眉頭皺起
“只會按我教你的順序出招麼?無雙接藏鋒,不必糾結插哪,你是用槍的,橫插豎插前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