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甚至有些瘮人。
系統判定結果:
[真話]
封閉房間內的曲調低沉。
大概只有喝到半醉的時瓷還保持著快樂與活潑。
時瓷聽完,想,嚯,原來是相愛相殺的劇本。
怪不得這麼魔術師這麼印象深刻。
平時互相競爭、互相坑害的死對頭,
打打鬧鬧中情愫暗生。
然後在一次生死之間,討厭的死對頭居然主動犧牲自己拯救了他。
渣攻幡然醒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感情,但追悔莫及。
這個時候,在偶然參加的無限流戀綜裡,渣攻遇到了……嗯……跟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的替身?
不對啊。
這個時候出場的應該是白月光本人才符合劇本發展。
後部分純屬時瓷的想象。
但他腦補完魔術師的前塵往事,默默把想象中,紅四嘉賓柔柔弱弱的形象劃去。
替換成了一個臉部空白的瘋子魔術師二號。
要不然怎麼能跟天和相愛相殺。
在酒精的作用下,時瓷思維發散。
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臉也發燙。
他舉起手中放著冰塊的杯子,貼在臉上給自己降溫。
但還沒舒服一會兒,旁邊的蘇星文就伸手將那隻冰杯移開。
他的眉目在燈光下古怪地又溫和起來,說:“太冰了,你會生病。”
時瓷抗議:“可是我不舒服。”
是時瓷特有的,他自己並不覺得,實際上就是在撒嬌的語氣。
混合著酒香。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醉人。
他探手想把杯子拿回來,纖細的手指抓著蘇星文的手臂。
是略硬的肌肉。
隔著衣料粗糙地摩挲著時瓷掌心的嫩肉。
蘇星文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他的手指都合不攏,對方一動就會被可憐地撐開。
時瓷睫毛顫了下。
為察覺到的事實短暫怔然。
半迷糊的腦袋,有些任性委屈地想:
大家不都是紅方嗎。
差距也太大了。
蘇星文的面板也很涼,隔著一層布料也是。
很舒服的移動空調。
蘇星文也縱容得可以。
甚至能說是主動扶著少年的腰往自己身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