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定位了。
現在這樣的戰爭狀態,使用空間系鬼道,應該也不算是違反禁令了。
很快,一顆雲子大小的侵影藥就送到了所有隊長的手中。
整個戰場,就因為這樣小小的一個東西,而再度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
“原來如此!”
京樂春水看著剛剛送到自己手邊的侵影藥,“有了他,就不用害怕卍解被奪走了!”
他的旁邊,其他隊長們也都拿著各自的侵影藥。
坐在輪椅上,還沒恢復力氣的碎蜂現在還在為剛才聽到的浦原喜助的聲音而難受。
要是早一點,或許大前田他……
碎蜂雖然知道自己這是有些遷怒,但還是沒忍住的想到。
不過現在更想發脾氣的,還是六車拳西和鳳橋樓十郎。
他們兩個在織姬全力的治療下,成功從殭屍化的狀態中,恢復了回來。
只不過他們現在也很虛弱,也都坐在輪椅上。
而他們兩個現在也是最冤枉的。
原來星章會害怕虛化?
那他們本來就會虛化,之前為了防止自己的卍解被奪走,還那麼小心翼翼的,才導致反過來被敵人制成了傀儡,差點永世不得翻身。
這絕對是一次最最恥辱的經歷!
他們兩個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去把那兩個女滅卻師幹掉,一雪前恥。
只不過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都擋不住日世裡的拳頭。
剛剛從輪椅上激動的站起來,就被她一拳一個,壓回到了輪椅上。
日世裡沒有聽到剛才浦原喜助的傳音,只能聽京樂春水他們的轉述。
自然也知道了六車拳西和鳳橋樓十郎做了多麼蠢的行動。
“要不然你們兩個戰爭結束後,就把隊長的位置辭了吧!”
日世裡的話受到了兩人的怒視。
但這句話在他們腦袋裡轉了一圈之後,突然感覺並不是不能接受。
這段時間以來,整個靜靈廷,整個護庭十三隊都在高速發展,他們手下的副隊長們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就是他們兩個彷彿收到了詛咒——進步雖有,但和其他人一步,卻更像是在退步。
或許是之前在現世的一百年,讓他們已經習慣了慢車道,跟不上其他快車道人的進度了。
或許,真的是退位讓賢的時候了。
正在兩人這樣想的時候,愛川羅武從外面回來了。
卍解後的他手上還站著一位女生。
“拳西!”
之前成功逃脫的久南白被愛川羅武找了回來。
她現在看到平安無事的六車拳西,非常興奮地就撲了過來。
“笨,笨蛋,不要湊這麼近!”
久南白才不管六車拳西的話,直接掛在他身上了。
剛才要不是六車拳西拼命拖延,久南白也是難逃被製成殭屍的命運的。
所以說……這倆傢伙沒點事情是不可能!
只不過他倆一個假正經,一個真傻白甜,還真不好說什麼時候能直接挑明。
嗯……現在可能就是一個好機會!
不過,就在六車拳西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靜靈廷的天象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換。
而且還不是一處。
在南北兩處同時發什麼強烈的變化。
一邊豔陽高照,烈日當空。
要不是影子領域不是單純地影子,還真有可能被這烈陽給破壞了。
另一邊則是烏雲密佈,霜雪天降。
刺骨的寒風颳過每一處,就要把這裡化為冰雪的天地。
他們正好處在兩種天象的交界處,能夠明顯感受到兩邊的區別。
這是……
所有人望著天象的變化,心中都出現了兩個名字。
殘火太刀!
大紅蓮冰輪丸!
“看來侵影藥的傳送,不僅讓日番谷隊長把卍解奪了回來,還讓山爺不再怕自己的卍解被奪走了!”
“他們兩個都發力了!”
“不過……”
京樂春水看著天空,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只是就算他不說,除了久南白之外,其他人也都明白他什麼意思。
應該“一刀既出,森羅永珍,皆化灰盡”的殘火太刀,這一次,竟然在天象的比拼中,遇到了對手!
日番谷冬獅郎隊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