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傳朕旨意,便說朕與林思瑤良久未見,喚她前來皇宮敘舊。”
太后聞言微微一笑:“那林思瑤便是蔚懷晟藏在府上的女子?哀家倒也好奇她何德何能讓蔚懷晟違命也要護住。”
皇帝在腦海中回想著,那一聲聲真摯溫柔的“棣兒”霎時迴盪在耳邊,種種情形彷彿還發生在昨日。
只是很快,理智壓倒了情感。
皇帝深呼一口氣,母后說得對極,他不能再這般優柔寡斷了。
要不然,這得來不易的皇位豈能久坐?
接近巳時二刻,恰逢天晴日朗,蔚懷晟很快抵達來時的軟轎旁,拜別宮人後,他踏上了回府的路。
只是軟轎內空氣凝滯沉悶,蔚懷晟本就泛著疲倦,靠坐在墊子上,隨著轎子微微搖晃,竟然睡了過去。
待他甦醒後,軟轎早就靜靜地停了下來。
蔚懷晟撩起轎簾,瞥見院牆的一角,沉聲問道:“不是說回府,怎麼來了這?”
坐在地上的轎伕連忙躍起,小聲回道:“但是方才小的問您時,您說的是來別院啊……那小的們再轉向回府?”
幽暗的轎內沉默了片刻,轎伕正兀自忐忑,又聽到裡面說道:“罷了,你們去歇息吧。”
蔚懷晟先去自己的房間洗去滿身疲憊,又換了便服才往後院走去。
日上三竿的時間,那些僕從路過寢室時仍放輕了腳步,不敢吵到裡面人好夢。
蔚懷晟抬手讓那些見了自己欲張口行禮的下人噤聲,然後緩步走進了寢室內。
屋內昏暗而暖和,空氣中浮動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蔚懷晟輕輕挑起床帳,見裡面的人對周遭的動靜一無所知,兀自睡得香甜,細瘦白皙的手攥作拳頭抵在面前,半遮住了安然清麗的睡顏。
他沒忍住輕輕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