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快,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報警的原因。
體系內的隊伍有太多的規章制度,行動起來縮手縮腳,並不能給他幫上什麼忙。
與此同時,狗蛋兒蔫蔫地從後座爬過來:“主人,我追蹤不到小主人,他們設定了訊號遮蔽。”
顧西權握緊方向盤,手指急促地敲在上面:“保持搜尋狀態,現在市面上那些遮蔽儀器並不能做到長時間無間隔遮蔽,總會有那麼一秒微弱的時候透露出訊號。”
“是!”狗蛋兒立馬又有了信心。
……。
酷兒悠悠的醒來,眼前一片漆黑,透不進來一絲光亮。適應了一會兒,她緩緩站起來脫下一隻鞋子做記號,體內的麻醉還未完全消散,手腳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緩慢的走動著,像盲人一樣向前伸直手臂摸索著,走了十幾步才摸到冰冷的牆壁。她摸著牆壁走了一圈,又摸索著回到剛才躺的地方。經過剛才的行走,她只能確定自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空間不大不小,約莫三十幾平。
奇怪的事,在摸索行走的過程中,她沒有摸到門,也沒有摸到窗。
沒有門窗,想要逃走的想法就無法實施。坐在地上穿好鞋子,因為剛才赤著腳走了一圈,腳底涼冰冰的。她用手摸了一下,感覺有些潮溼,看來,她被關在一個地下室裡。
既然無法逃出去,那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安靜下來後,她仔細回想今天的事。
得知水茉可能出事,她和展顏分頭尋找。她先去了水茉常去的餐館咖啡廳等場所,沒有找到,又向城市外圍尋找。
A市三面環海,有漫長的海岸線。酷兒知道一處海邊,那裡礁石林立未曾開發,不像前海那樣人聲鼎沸,是個療傷靜心的好去處,她和水茉曾經去過。
但那裡離市區有些遠,酷兒打了輛車前往。
誰知今天運氣忒不順,計程車開著開著竟然停了下來,司機師傅指著前面的指示牌說道:“前面修路呢,過不去。姑娘,想去海邊咱在市區玩玩就行了,怎麼還得跑這麼大老遠的。你要是想挖蛤蜊捉螃蟹什麼的,去個農家樂也行啊,那裡荒無人煙的有什麼好玩的。”
“我去那不是玩,大哥,您能從別的路走麼,我有急事。”酷兒看看時間有些著急,已經上午十點了。
司機師傅搖搖頭:“沒路走了,就這一條路,我拉你這趟本來就虧本,你要是想回去我就拉你回去,讓我過去是不可能,我這車過不去,再說也違反交通法規。”
酷兒無奈下了車,等了好一陣子才等來一輛小三輪,她站在路邊攔下來談好價錢上車。開三輪的是一對中年夫婦,女人和她一起坐在後面的車斗兒裡。
“大姐,這路是什麼時候開始修的?”那位大姐還挺時髦,酷兒問她話的時候她正拿著手機在上網。
聽到她的問話,大姐抬起頭來看她一眼:“修了好幾天了,前幾天下大雨把橋給沖垮了。這不,就是因為修路大巴車過不來,我和孩子他爸沒辦法才開著三輪進城。”說完,又低下頭玩手機去了。
酷兒見人家不是很願意說話,也不好意思再開口,只是焦急的看著前方,希望不經意間能看到霍水茉的身影。
大姐玩手機玩的津津有味兒,嘴裡還小聲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啊,自保意識太弱了,前一段時間網上那是強調了多少次不要單獨出門不要圖便宜圖方便坐黑車,你看看,又出事了吧。這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
酷兒覺得這大姐還挺有意思的,說起來,她現在正坐著她家的“黑車”呢。
“咦?”大姐突然喊了一聲,拿著手機湊近去看:“這小姑娘怎麼有點眼熟啊,老頭你看,你看這小姑娘是不是咱們昨天看到的那個?”
“我哪記得。”男人心粗,也不關心這些八卦。
“就是那個非要搭咱的車的那個,你好好瞅瞅。”男人正在開車,大姐把手機放在自家男人眼前:“你看,長得白白淨淨的,我覺得就是那小姑娘,跟照片上一樣,整個人淡淡的,她要是不出聲,當時我都沒看見她。”
酷兒心中一動:“大姐,能把手機給我看看嗎?”水茉給人的感覺就是淡淡的像一幅不起眼的水墨畫。
“喏,你看看。”大姐把手機放到她眼前,還感慨道:“多好的姑娘啊,可千萬別遭毒手了。”
是水茉!真的是水茉!酷兒突然抓住大姐的手:“大姐,你說你昨天見過她?”
“昂,”大姐沒多想的應了句:“昨天傍晚,我還想著那麼晚了又不是村裡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