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者的手臂縮了回來。
“我打到了。”文輝說:“那怪物胸前的腦袋……”
清理者咆哮著……從兩邊突然竄出了幾隻紅色的暴屍,它們邁開了雙腿快速的奔來,然後突然四肢並用,加快了速度……
“暴屍……這些跟班,真是麻煩。”文輝開槍解決了其中的一隻,又把瞄準鏡對準了清理者。他要時刻的防止他的囊包。
“文輝……坐穩了。”林小溪大聲的喊道。
文輝朝前看,車子前方震動著出現了一扇鐵門,他急忙縮回車內,車頭快速的撞擊著鐵門,一陣激烈的震動後,林小溪衝破了鐵門進入到了一個廣場中。
“我們到了下港碼頭了。”林小溪喊道:“我們到了……”
“小心!!”文輝喊道,林小溪這才驚訝的看見了廣場上一輛跌落成兩截的直升飛機,在那機身上,生長著一株巨大的屍菇樹。它的菌幹朝著廣場的四面延伸著,如同河門市裡的百年老榕樹般,菌幹上結著一顆又一顆的紅色果實,那是孢囊,裡面裝著致命的腐蝕液體和孢子。
林小溪急忙右轉方向盤,只需多開幾步,它們的車子就進入了屍菇樹的範圍裡。雨天的模糊視線差點讓林小溪犯了致命的錯誤。
車子一個急轉,林小溪還來不及踩上剎車,前方停著一輛紅色的轎車,林小溪已經撞上了。
“沒事吧……”文輝問。
“沒事……我……”林小溪害怕得說不出話:“車子……”
“必須離開……”文輝忍著剛才劇烈撞擊的疼痛,從包裡快速的掏出了一把槍扔給了小溪,他透過破碎的車窗往鐵門方向看,那裡幾隻暴屍正湧進來。
他背上了武器,拉開了車門。
“我……走不了。”林小溪哭著說:“我的腿……”
“暴屍進來了,我必須先幹掉它們……你堅持一下。”文輝說完對準了朝著他們撲來的暴屍舉起了AK47。
槍聲夾著雨聲響徹在下港碼頭裡,一隻暴屍掙扎著倒下了,另一隻快速的移動。
林小溪咬著牙,推開了車門。雨水如同冰刀一樣割在她的身上,她拖著那隻受傷的腿離開了車廂。
車邊是一棟三層樓的紅磚老舊建築。林小溪艱難的朝著那裡挪去。
槍聲四起,暴屍紛紛倒下,突然間,一頭巨怪從鐵門那衝了進來,它邁著腳步朝著這裡靠近,文輝愣在了那裡,他感覺到了大地在震動著,那腳步聲如同死神的鐮刀一下一下的敲進了心房。
文輝的手在顫抖著,那怪物逼近了車邊的文輝,文輝看見了那怪物口器邊的腦袋,扭曲的人頭正在憤怒的看這他。
文輝慌忙的後退,他看見了林小溪正在朝著邊上的大樓挪動。她不停的晃動著一樓樓梯的鐵門,但似乎無法開啟它。
清理者憤怒的抬起了細長結實的手臂,文輝急忙朝著身後奔跑,那手臂敲在了他們乘坐的寶藍色轎車頂上,車子完全被毀了……
文輝對它開了槍,搶槍擊在了清理者口器邊上,它流著紅色的粘液,憤怒的咆哮著,每打中它口器邊的腦袋,清理者的雙臂都會癱瘓在地上……
暴屍接著從那門邊湧入。
只有逃了……
即使在怎樣厲害,文輝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對付它們。
他邊開槍邊往身後奔跑,她看見了林小溪躲入了一樓的第一個房間裡,她關上了木門。
一隻暴屍朝著林小溪躲藏的地方奔去,它一定發現了她的蹤跡。
文輝朝著那隻暴屍射擊,直到它倒在了地上……
“好好躲起來吧,小溪……”文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能朝著那裡奔去,無論如何,都要避開這棟三層的大樓,這樣林小溪就不會陷入危險。
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時間拭去臉上的雨水,暴屍的出現分散了他對清理者的注意力,他退到了碼頭邊,看見了大海,聽見了海聲。
文輝解決了那些朝他撲來的暴屍,清理者已經甩出了一枚囊孢,文輝快步的朝著海邊跑去,他看見了大霧迷濛的大海,他朝著前方的海堤奮力的一跳,快速的在地上滾了一翻。
囊球劃過了他的腦袋,它能聽見咻地一聲,趴在地上的文輝急忙站了起來,他看見了囊球不偏不倚的擊中了擱淺在港灣裡泥沙中的一艘漁船,那粘液如同火焰一般的盛開,那灰色的海泥裡浸在了紅色的粘液中,那粘液也波及了到了擱淺著的另一艘漁船……
那是港灣裡唯一剩下的兩艘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