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情況。”停了停,他冷哼著瞪了蕭瑜一眼,又說:“不過,你別以為所有事都被她一個扛了你就沒事!小姐,根據老太太的說法,你才是駕駛員!”
這案子最邪乎的地方就在這兒,老太太和她兒子兩個的口供不一。一個說駕駛員是蕭瑜,一個說是景緻……
“小姐,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壓著性子,吳良深吸口氣,抬頭看向蕭瑜,威懾力十足的眸子緊盯著陷入沉默的蕭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姓名,年齡。”
“蕭瑜,17週歲!”
“職業,單位。”
“Y大美院學生。”
“喲,還是搞藝術的!”吳良玩味的打量著她,眼神裡多了絲曖昧,像是在看個有後臺的二奶、小三。
“是啊,我還畫H漫呢,你要不要在治我個淫亂的罪名?”挑唇,蕭瑜輕蔑的眼神帶著些許挑釁,興味十足的劃過吳良過於柔和的面孔。
詭鬼一笑,蕭瑜支著下巴眯起眼睛又打量他一番,彷彿開玩笑的說了句,“你長得挺受,怎麼樣,改天來當我的model?我會考慮給你安排個強受的角色,呵呵!”
“正經點!”一巴掌又拍了下來,蕭瑜只覺得那可憐的桌子晃了晃,像是在抗議他的暴行。
“那也請你正經點,並不說所有的搞藝術的,都和你的思想一樣汙穢。吳良同志!”
蕭瑜的話音暗含警告,但那小警察也不甘示弱,眼神如刀,直逼蕭瑜眼底,似乎想要看穿她。只可惜,他的那套讀心方法在蕭瑜這裡行不通,只好按部就班的繼續審訊。
想來他也夠倒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