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中飛出,被羅川收入念海,牢牢記住。
從頭到尾,羅川都沒有看到薛忘兩個字。
“風華沒有說實話?不會,他沒有理由這麼做。”
放下卷軸,羅川沉默著。
“還是沒有找到嗎。”
瑤羽帝君靠上羅川,笑盈盈道,美目中卻閃過一抹怨毒。
以她的心機,像適才那般卑劣手段,連她自己也都覺得噁心,可一來她實在恨極限制了她自由的羅川,二來,她也想試探一下羅川的底線,三來……她也有一個為人知的目的。
“瑤羽,你幫我問出來,一名滄海書院的弟子卻沒有被記錄在案,會是什麼原因。”羅川道。
“是。”
瑤羽帝君收起眼中的怨恨,看向張福正,目光閃爍。
沒過多久,瑤羽帝君轉向羅川,湊到耳邊,吹著香風道:“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那人是滄海書院當今院主。要麼,那人修為太低,還進入不了弟子行列,只能在後山充當僕役。”
“下次說話,別離我這麼近。”
“咯咯,怎麼,羅首座生怕我會偷襲?”
“再問,有什麼方法可以進入後山。”
瑤羽帝君故技重施。
“後山是禁地,外人是無法進入後山。除非……參加道行考驗,直到能夠證明,你擁有和當今院主論道的資格。”瑤羽帝君這一會沒湊上來,卷著耳邊青絲,低聲道。
“怎麼才能證明。”羅川問道。
“道行考驗,一般來說,只有書院弟子才能參加。至於外人,首先必須要在一次開壇講經中,辯過當日講經之人。”瑤羽帝君笑著道:“說起來,也很麻煩呢。滄海書院每一次開壇講經,都會在迎客崖前設立九十九座道石階,一般修士只能在前幾座石階上聽道,因為只有真正領悟了,才能夠不被為所惑,不為所動,向前面的石階繼續攀登。”
“很難嗎?”
“據我所知,還真有些難呢。我聽說曾有一名帝君級修士前聽道,也只是邁上前七十座石階。能夠走完全部九十九座石階,和二代弟子當面論道者,在歷史上只有過兩人。”瑤羽帝君玩味一笑:“羅川,我早就說過,那些書呆子嘴皮子都很厲害。不如你乾脆加入滄海書院吧,這樣一來,你或許有機會直接去後山,找到你想找的那人。”
“道行考驗……”
羅川盯著桌案上的卷軸,也不知在想什麼。
直到瑤羽帝君等得有些不耐煩,羅川方才轉過身:“讓他們忘掉之前的事,做乾淨一些。別耍什麼詭計。”
“這麼說,我們明日要去爬山了。”瑤羽帝君目閃精光,咯咯一笑:“也好,我也很久沒去過了。說起來,我對那些書呆子也沒什麼好感……準確來說,是厭惡。羅川,我會全力支援你去砸滄海書院的場子。”
“我只要你別給我添亂。”
“哎,又要人家當你的追隨者,還不準別人耍點小性子,羅川,當你的追隨者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兩人走出偏殿,遠天煙霞道道,天色也開始變黯。
“隨便找一處歇息。瑤羽,你來打理。”羅川看了眼天色道。
“你還真把我當僕人了。”
瑤羽帝君憤憤地望了眼羅川,心底騰起一絲怒火。
多年之後,故地重遊,已然物是人非。
她還記得昔日和那名書生相遇時,便在這龜鶴島上,那年島上還是桃花盛開,落英繽紛,桃花樹下伊人舞,為了那書生,她心甘情願放棄天星聖門中的一切,得到的卻是十年後的新人換舊人。
她原本就不想來滄海書院,而今被羅川施了禁制,不得不來,做的還是奴僕一般的事,她心中自然憋屈。
羅川看了眼瑤羽帝君,早在之前他就隱隱感覺到瑤羽帝君對滄海書院的不滿和一絲敵意,如今看來,他的感覺似乎沒有錯。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我輩修行,求的便是逍遙自在,若是為了修為權勢,而為人奴僕,卻是本末倒置。”
一名女道來到二人身前,看向瑤羽帝君,溫純一笑:“修行一道,無關性別,縱然是女子,也不用屈居男子之下。這位姑娘,你天資不錯,若是願意加入本宗,無論你有什麼難處,本道都會替你解決。”
瑤羽一怔,一旁的羅川也愣住。
遇上來挖牆腳的?
羅川看向身前一群來勢洶洶的女道,又看了眼一旁的瑤羽帝君,心中無語。
“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