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一副不信的語氣。
“可是他沒對我發過脾氣啊!”方凝說。
“他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是對你,你看看他對別人什麼態度的?”程一笙哼道。
方凝急了,說她:“這還不是怪你,要不是為了給你整安初語,我也不至於天天和他在一起,培養感情!”
“喲,這還怪上我了,我問你,你是想跟阮無城好嗎?”程一笙問她。
“我猶豫……他家裡人……”方凝猶豫不決,覺得這個障礙太大了。
程一笙問她:“你就拋開一切因素,單就他這個人來說,你跟不跟他?”
“這樣的話……”方凝又說不出來。
“你真是磨嘰,阮無城對你表示過什麼嗎?”程一笙換了一種方式問。
“他就是暗示,沒有明白著表示,我真是怕他們這樣的人了,我真怕最後結果又跟簡易一樣!”方凝嘆氣說。
“你放心吧,人不同,結果也會不同,阮無城和簡易是兩種不同的型別。我看你們就是膠住了,他不敢跟你表白,怕你搬走。我覺得你不妨出擊一下!”程
一笙說。
“怎麼出擊?”方凝問。
“反正他父母這事兒也忽略不得,你今晚就去,乾脆把你跟阮無城的問題擺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