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真愛了就會一心一意只鍾情這一個?”
“沒錯!”眼鏡哥點頭。
“那要是一直遇不上呢?”牙套妹懷疑。
“一直遇不上就一直換唄,直到遇上為止。”張猛理所當然。
“你們男的都這樣?”牙套妹嗤之以鼻。
“你們女的難道不這樣?”張猛訝然。
“你……”牙套妹被噎得死死的。
“普通人不換是因為換不起,如果給他們點兒錢給他們兒權,你看他們換不換?”
“你……”牙套妹無言以對。
“你說的對。”眼鏡哥不得不肯定張猛一回。
“難道花心還有理了不成?”牙套妹不服。
“誰樂意花心?和女的打交道不累啊?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有女的自個兒上趕一個勁兒的倒貼,這心能花出去嗎?”
“你……”牙套妹無話可說。
“誰不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塊兒?可是天大地大,緣分才多大?”
“有道理。”眼鏡哥點頭。
“所以花心有理?”牙套妹黯然。
“有理無理不是外人說了算。還是那句話:誰樂意花心?一個巴掌拍得響?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明白了。”眼鏡哥深以為然。
“明白什麼呀什麼?”牙套妹白眼。
“花心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首先你得有錢,不然你拿什麼吸引姑娘養活姑娘維持關係?吃飯看電影買衣服送禮物就需要花去大半的工資,還不說什麼名牌兒名包兒。所以一個普通人的經濟能力只夠養活一個姑娘。”
“行啊你!”張猛對眼鏡哥刮目相看。
“其次你得有閒。普通人朝九晚五累得夠嗆,下班後才能有點兒個人時間,就這還得洗衣做飯收拾家。平常太忙沒時間,只能指望雙休日談情說愛,逛街吃飯,還沒怎麼著呢一天就過去了,週一又得上班兒了,你說說這時間,分給一個姑娘都夠嗆,何談許多姑娘?所以要想花心,除了有錢還得有閒。”眼鏡哥滔滔不絕。
“再次呢?”牙套妹癟癟嘴。
“再次你得有精力。談戀愛是一件勞民傷財勞心勞力的事兒。所謂傷財事小勞心事兒大,姑娘一個不高興,見天給你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說你這班兒還上不上?”
“公子哥兒的姑娘就不一哭二鬧三上吊?”牙套妹不屑。
“她們不敢。”張猛冷言冷語。
“怎麼不敢?”
“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猛嗤笑。
“我的理解是,就拿我自己來說,我有三臺iphone,要是白色的不聽話我就會換黑色的,要是黑色的也宕機我就會換新款的,要是新款還不好使我就通通把這些手機送去修理,能修好就算,修不好我就重新買,反正替代品千千萬萬。”
“就是這個理兒!”張猛拍桌。
“什麼理兒?”牙套妹不以為然。
“要想不被修理,要想不被替換,最好老老實實聽話,規規矩矩做事。”
“何況就算嶄潔如新,就算功能齊全,只要新品一上市,只要條件允許,人人都會拋棄舊款。”眼鏡哥慢條斯理。
“可不是?我就盼著新款ipone上市呢!”張猛深有同感。
“所以說……”
“所以說姑娘就是姑娘,只是姑娘,要有自知之明。”張猛冰冷。
“所以說公子哥兒的姑娘不敢一哭二鬧三上吊,除非她想被公子哥兒修理,或是被公子哥兒拋棄。”眼鏡哥以此類推。
“一套兒一套兒的,真當你自個兒是公子哥兒呀?”牙套妹嗤鼻。
“我可沒說,再說我也沒公子哥兒的氣質呀!”
“什麼氣質?”他開腔道。
“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就像遠哥你這樣的!張猛也是,我表弟也是。”
“您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張猛哭笑不得。
“當然是誇你!張猛你雖然沒有遠哥高大挺拔,不過也是帥哥一個!”
“我謝謝您!”張猛老不樂意。
“你自己呢?”我也插了句話。
“你覺得呢陳芳齡?”眼鏡哥眼神*地望著我……
“不知道。”我實話實話。
“不是吧!”眼鏡哥鬼哭狼嚎,“你不能這麼無視我吧!咱們這麼熟了!”
“誰給你熟了?”牙套妹嫌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