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老太太喜歡你,說明你招老年人待見。”
“可能是因為我看起來比較乖。”
“你自己也知道?”
“家裡左鄰右舍的老奶奶們總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
“外表或許是,不過內心……”其實有一點點叛逆。
“外表冷漠,內心狂熱。”他嬉笑道。
“這是哪首歌的歌詞?”我聽著耳熟。
“《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
“噗~歌手是誰?”這句歌詞從他的口中發出令我好笑。
“趙傳。”
“是《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的那位?”
“是他。”他點點頭。
“我就覺著這句歌詞耳熟。”我篤定道。
“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外表冷漠內心狂熱,那就是我;我很醜可是我有音樂和啤酒,一點卑微一點懦弱,可是從不退縮。”他輕輕唱了出來。
“好聽。不過你唱這首歌的時候應該把臉遮住。”
“為什麼?”
“‘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從你的嘴裡唱出來名不副實,沒有代入感,無法打動人。”
“那怎麼辦?”
“將歌詞改得名副其實就好了。”我忍笑道。
“改成什麼?”
“改成……我很俊可是我很暴力。”我調皮道。
“不好不好,可不能睜著眼說瞎話。”他盯著我的笑臉,繼而道。
“我開玩笑的,不要見怪。”我咯咯道。
“歡迎你多開我的玩笑,樂意之至。”
“怎麼說?”我稀奇道。
“一開玩笑就會笑,一笑……粉就掉!”他話鋒一轉,打趣我道。
“所以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我洗臉卸妝嚇死你!”我跟著接腔。
“我們公司的女經理怎麼跑到加州來了?”他知道我是在學他所說的那位女經理。
“你爸爸讓我來檢查你的學習。”
“我的學習是他們的驕傲。”
“你媽媽讓我來監督你的生活。”我換了個理由。
“我的生活正規的讓他們無奈。”
“你奶奶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女朋友。”
“這回說對了!我奶奶經常這麼叨叨,”他歪嘴道,“她老人家叫你來的?”
“正是。”我做戲道。
“我奶奶從哪裡給我找了個這麼好的姑娘?”他眨眼道。
“哪位姑娘?”
“就是我眼前的這位姑娘。”他目光深邃。
“這位姑娘如何?”
“這位姑娘很好,我與她一見如故,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不知道她記不記得。”
“她不記得。”我好笑道。
“那一定是孟婆妒忌她年輕貌美,腹有詩書,因此強行給她灌了*湯,使她忘了我的模樣。”
“怎麼說?”
“孟婆久居忘川河畔奈何橋邊,見慣了愛恨情仇恩怨是非。黃泉路望鄉臺的盡頭有一塊三生石,上面寫著我和這位姑娘的名字,原來我們早已緣定三生前世有約。”
“你怎麼知道?”
“我的真情好似一隻孤魂野鬼,終日飄蕩,悽悽慘慘的尋覓著寄託依歸的物件,然而終無所獲。直到有一天,我聽到了一個姑娘的名字,那兩個字令我魂牽夢繞心馳神往。每當我在心中默唸她的名字時,心中竟隱隱作痛絲絲甜蜜,我便將她放在了我心靈的最深處。直到有一天我見到這位姑娘,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便明白,我與她不是初遇,而是重逢。”
“這和孟婆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這位姑娘面熟,這位姑娘卻不認識我,那一定是孟婆從中作梗。”
“孟婆的職責是讓人忘卻,不是銘記。”
“既然忘記,便是兩兩相忘,為何我偏偏記得?可見是孟婆失職。”
“孟婆雖是地府陰史,卻不能強人所難。若是來人不願意飲忘情湯,她也無可奈何。”
“我記得那位姑娘,是因為我沒有喝那碗忘川河水烹煮的*湯,那位姑娘卻喝了,因此她不記得我。”
“她為何要喝孟婆湯?”
“孟婆看我拒絕喝湯,知道我心意已決,不能強求。誰知那位姑娘也不願飲用忘情水,這使得孟婆犯愁為難。一隻漏網之魚尚可,若是成雙成對,閻王一定會將她治罪查辦,因此她只能從柔弱的姑娘下手,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