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中廣受歡迎,和這兩首曲子帶來的轟動效應密不可分。”
“保羅和加芬克爾是傳奇,他們的知名度不如披頭士樂隊那般四海皆知,但由於創作並演唱了這兩首歌曲,使得他們永遠在樂壇上擁有一席之地。”
“當《寂靜之聲》一響起,再配合達斯汀·霍夫曼的青澀臉孔,這部電影一下子便抓住了人的心。”我讚歎道。
“《斯卡布羅集市》,保羅和加芬克爾版本是經典中的經典。若有人認為莎拉布萊曼版本是經典,那麼這個人一定沒有看過《畢業生》這部電影。”
“的確,”我深深贊同,“這首歌的副歌部分簡直是整首歌曲的靈魂,賦予了歌曲以反戰的主題。不僅唱出了濃濃的愛戀,更抒發了淡淡的憂傷。”
“《斯卡布羅集市》中的期盼和思念,婉轉和悽美,根本無需高歌亮嗓,只需輕輕撥動吉他琴絃,聽歌曲裡的姑娘向我們傾訴自己的故事便足夠了。”他坦然道。
“沒錯。這份百轉千回,半憂半喜,只有婉轉含蓄的吉他才能徹底表達。”
“是的。所以《畢業生》這個版本是經典。它不僅僅表達了單純的愛情,還反對了戰爭的無情,以及敘述了貿易的行情。”他點頭道。
“你一開始是打算唱《寂靜之聲》還是《斯卡布羅集市》?”我問他道。
“當時嗎?自然是《寂靜之聲》。”他肯定道。
“《斯卡布羅集市》更適合吉他伴奏。”我認為道。
“觀眾裡又沒有我的愛人,我唱給誰聽?”他好笑道。
“是嗎?”我瞥他道。
“sheoncewastheturtureloveofmine.”
他低聲淺唱了出來,繼而道,“這兩句你教我對著誰唱?”
“好聽。”我不由自主道,“請繼續。”
“這……”他面帶羞赧,“這是在餐廳裡。”
“那一會兒出去了,你能唱給我聽嗎?”我盼望道。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他笑若春風。
“你欠我三首歌了。”我比了個三的手勢。
“有嗎?”他明知故問。
“一首《柔聲傾訴》,一首《在66號公路找樂子》,一首《斯卡布羅集市》。”我過耳不忘。
“《寂靜之聲》呢?要不要聽?”
“當然!”我求之不得。
“這兩首曲子的譜子你還記得吧?找時間我們兩個人配合一下。”他請求道。
“我的琴譜裡有這兩首曲子。你要怎麼配?我彈你唱還是合奏合唱?或者你彈吉他我彈鋼琴。”我詢問道。
“都可以。”他頷首道。
“是要表演節目嗎?”我好奇道。
“怎麼會?只是我們兩個人自娛自樂而已,我可不能讓你登臺表演。”他笑著搖搖頭。
“為什麼?”我不解道。
“我曾經不勝其擾不堪騷擾,可不能讓你經歷一次!”他煞有介事。
“我怎麼能和你比?”我慚愧道。
“你這是罵我了?”他好笑道。
“哪有!我是實事求是。”我解釋道。
“什麼實事求是?”
“你是女生們的偶像,我是個女的,不可能像你這樣受歡迎。再說了,你音色這樣溫柔細膩,我這個破鑼嗓實在難等大雅之堂。”
“你確實是在罵我。”
“我是實話實話。”
“是嗎?”他好笑道,“事實勝於雄辯,你唱首歌兒我聽聽?”
“這……”我難為情道,“這是在餐廳。”
“一會兒出去,出去以後你唱給我聽。”他學著我剛剛向他說的話。
“再說吧,”我推脫道,“我們什麼時候一起練琴?”
“我回去看一下日程表就告訴你。”
“你的日程排的很滿吧?”又是功課又是生意,自然分身乏術、
“還好,公司的事還是我爸負責,他有事情便會電話遙控我。”
“噢,”我瞭然道,“最後你怎麼唱的《斯卡布羅集市》?”
“沒有唱詞,就是清彈。”他回答道。
“配上詞更有意境。”我可惜道。
“沒有愛情的感覺便不要唱情歌。況且沒有人唱副歌部分,倒不如清彈曲子。”
“沒有愛情的感覺?”
“沒有,所以只好輕彈曲子。”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