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換成了我爸的聲音,交代我千萬找到陳司長的女兒,並且讓她給她爸爸來個電話。再有就是全面照顧你的生活,讓我對你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他重重點頭。。
“你爸真這麼說?”我好笑道。
“他是個粗人,不知道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噢?”這個詞有什麼含義?
“誰能心甘情願對一個人有求必應?必然是愛人。”
“這……”他好像嘴上討了個便宜。
“那你怎麼回答他?”
“哪還有功夫回答?我掛了電話就去飛奔找你了。”
“原來如此。”我豁然開朗。
“都怪我……”他一臉懊悔。
“怎麼了?”我不明所以。
“你來到了我身邊,我竟不認得你。”
“我們一不相識,二沒見過,三非親非故,怎麼可能彼此認識?”我好笑道。
“話雖如此……”
“再說了,我才來幾天?我們學校大得跟城市似的,你我不同級不同系,課時表日程表完全不同,又不住同一棟公寓,哪裡有碰面的機會?”
“還好我們的父親彼此認識,還好我爸爸近日去拜訪你爸爸,還好他們聊到了我們,還好他們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還好我立馬去找你,還好……”他感概萬千。
“還好你找到了我,還好你解救了我。”謝天謝地,更謝謝你。
“那是湊巧……”他面帶羞澀。
“若不是你即時出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真是一場噩夢。
“都怪我……”他一臉愧疚。
“都怪你……”
都怪你英雄少年,都怪你才貌雙全;都怪你攪動芳心,都怪你燦若晨星;都怪你美若迷夢,讓人流連忘返,深深眷戀。
“你打我吧!”他伸出雙手平攤至我眼前。
“幹嘛?”我強忍笑意。
“來吧。”他將手掌往我跟前湊了湊。
“打你幹嘛?”我才不上當。
“讓你消氣。”他理所當然。
“我沒生氣!”我強調。
“你明明就在生氣!”他比我更大聲。
“我怎麼生氣了?”
“你不打我就說明你在生氣!”他理直氣壯。
“噗~”世上還有這種因果,真是聞所未聞,太好笑了。
“趕緊吧。”他舉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no。”哼!
“哎,女子就是氣量小。”他用激將法。
“要麼怎麼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哼哼!
“我怎麼跟你爸爸和我爸爸交差?”他嘆氣。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交待我照看你,我不但沒有幫助你,反而教你受委屈?這不是失職是什麼?”
“與你無關。”歸根到底怨我自己不該貿然前往。
“從今後,你的一切都和我相干。”他面容堅定,目光剛毅。
“好。”我記住了。
“所以……你打我一下,算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他攤開手掌,眼睛眨眨。
“好吧。”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個約定,理應紀念。
他的手指修長娟秀,不曾因為琴瑟而扭曲;他的指尖整潔乾淨,不曾因為菸草而暗黃;他的指肚圓潤飽滿,不曾因為勞苦而變形;他的掌心溫潤光滑,他的掌紋脈絡分明,他的生命線蜿蜒至手腕,長的好像沒有盡頭。
“算命呢?”他合掌握拳,面紅耳熱。嘿,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道可道,非常道;來者求問何事?”我裝模作樣,搖頭晃腦。
“namethatcanbenamedisnotuniversalandeternalname.”
“哈?”
“名可名非常名。”原來是英文譯本。
“吭吭,”我咳嗽幾聲,“言歸正傳,言歸正傳。”請配合好嗎?
“繼續。”他一臉熱鬧。
“不知公子求問何事?”開場白沒錯吧?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請按套路出牌好嗎?
“你怎麼不知道?”
“肉眼凡胎豈能事事皆知?我又不是神!”
“那還算哪門子命?趁早改行吧!要不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