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討好她、很賣力的在呵護她。
八年了,他們認識八年了,從他還是飛揚跋扈的少年到現在成為一個見識遠大的成熟男子,他對她的態度從來變過,始終如一。
她動容地輕拍他的肩,“瞻基。”
“嗯?”他驀地抬頭。
下一刻,櫻唇主動吻住了他,他一楞後微笑,放開她的腳躁,改而圈住她的腹,美好的晴空下,溫和的微風中,他與她溫柔纏綿地相吻,吻得讓不遠處的吳瑾背過身去,不住的為他們這一刻的幸福而歡喜。
近三個月,兩人日日遊山玩水、鬥蟋蟀、上酒樓、捶丸、投壺、騎馬、射箭,日子過得好不悠閒快活。
這是近幾年來郭愛在過足擔驚受怕的日子後,最放鬆愉悅的一段時間了,而朱瞻基也是如此,隨著他的權勢越大,兩王的壓迫也越甚,他越來越難以忙裡偷閒,但在南京散心的這段期間,他們才真正的感受到兩人世界的安定與美好,這讓朱瞻基更是嚮往閒雲野鶴的生活。
玩累了,兩人手牽手的回到舊宮。來到南京之後,他們並未依身分而住進東宮,只因皇太孫宮有他倆初識時的回憶,在這,郭愛更為自在放鬆。
如今,皇太孫宮裡處處可見紫色小物,如紫色的桌巾、紫色的茶杯、紫色的瓷瓶、紫色葡萄……
進到寢殿內,更有一套紫色錦褥,這是她在一次投壺比寒中贏取的獎品。
她一進寢殿便喜愛坐在那張鋪著紫色緞繡的臥榻,他見了覺得好笑,瞧他的寢殿一室的紫,若教人見了不噴飯大笑嗎?
可他只想寵溺這個女人,只要她高興就好,這是他此行的最大目的。
而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她的臉頰又重新長肉回來,這才是最教他滿意的地方。
“吳瑾,送些消夜過來吧。”他對候在殿外的貼身太監吩咐,不忘又補上一句,“要有豆腐。”
這陣子她忽然愛吃起豆腐來,他留意後,就要人三不五時準備有豆腐入菜的料理。
吳瑾含笑而去。見主子愉悅,他自然也開心,伺候得更為勤快。
不一會,他端了四樣菜色以及清粥回來,這四樣菜色裡,其中就有一道香煎豆腐。
玩了一天本來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人,在聞到飯菜香後,立刻有了精神,連食慾都大大的被挑起,就見她馬上衝到桌前,準備大快朵頤。
這時吳瑾從袖口裡拿出兩封信來交給朱瞻基。“殿下,京城與彰德都有書信來。”提到彰德時,他看了眼已經開動喝粥的郭愛。
朱瞻基點點頭,接過信後就讓他退下。
第二十章
他將其中一封信遞給郭愛,“三王叔又給你送密函來了,他還真是不死心啊!果然一直在密切的關注你,連信都改送來南京了。”他冷笑道。狗急跳牆,將信送來南京,就不怕他知曉嗎?
郭愛接過信後,看也不看的丟至一旁,繼續吃她的消夜,“自從你當了太子,對他的威脅更重之後,他信就送得更勤了,但內容都是千篇一律,他不煩我都嫌煩,這會連到了南京也不放過。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倒真是有恆心、有毅力,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她白粥配豆腐,邊吃邊挖苦譏諷朱高權。
她連信都懶得看,他卻幫她拆封讀出來。“瞧來三王叔是快沒耐性了,今日的措辭更激烈,怕是真想掀你的底。”得知內容後,他皺眉了。
她這才擱下筷子,表情有些無奈。“前幾天我也收到趙王妃的私信了,她說趙王因錯失先皇過世時最好發動政變的時機,惱恨不己,還將這事怪罪到我頭上,說是我沒將此事通風報信給他知道,趙王妃讓我虛應他一下,別讓他真的甘願不顧情分的拆我的臺。”
“既然如此,你隔三差五將我的一些訊息送給他,至少先安撫他,別徹底惹惱了他。”他沉思後說。還是小心謹慎為上。
“那好吧,這幾日我就送些不痛不癢的訊息給他,好比咱們捶丸的比數,以及投壺的輸贏,希望他對這些訊息會有興趣。”她調皮的露齒一笑。
朱瞻基聽了往她額上拍去。“這事他關你的性命,別不當一回事。”
郭愛這才收起賊笑,“得了,信由你寫、訊息讓你送,隨你要給他什麼訊息,我懶得過問。”她將事情推給他處理,她不想管。
現下日子過得舒服極了,她根本不想動腦筋。
朱瞻基寵溺的笑睨她一眼後,繼續拆另一封信。這信是京城送來的,他讀完後立即皺緊眉頭。
郭愛見狀,再度放下碗筷,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