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寧找來對付金寧的。要是這樣的話,那應該不會對王奇有什麼。但如果不是呢……
“或者怎麼樣?”高寒和王奇問道。
“我在考慮上次在賓館裡第一次遇到李可的時候他查房,我當時讓他很下不了臺,他不是找了二子來找咱們的茬嗎?是不是看到沒起到作用,又找別人想來報復咱們一下?”
“李可心胸極為的狹窄,這麼說也算說得過去。可你覺得他會找一個僱傭兵來對付你嗎?多大點事啊?”王奇說。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這時高寒也說,“他一個小警察,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即使那個人不是僱傭兵,他找這麼一個高手專門來報復你一下出出氣,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所以我不敢確定嘛。”金寧說,“要不是這樣的話,那肯定就是和老鼠一夥的了,要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注意咱們。老鼠遭到不測他們已經反應過來了。”
“那李教練和汪源清他們……”王奇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安。
“他們估計還不知道,要不然該告訴咱們了。”
“那咱們要不要給他們提個醒?”王奇問道。
金寧看了看時間,深吸了一口氣說:“他們估計早就睡了,他們應該沒事,明天再說吧。”
“金哥,反正這兩天咱們不走呢,咱們看能不能和他再見上。”這時,高寒嘴角閃過一絲邪笑。
金寧點了點頭:“順其自然吧。如果他沒有什麼動作,咱們也沒必要動手,挖出他的幕後指使者才是目的,要不然,做掉他,還會有人再來的,到時,他們一直在暗處,咱們一直在明處,再想找出點蛛絲馬跡,就更困難了。”
“我知道怎麼做。”高寒冷笑了一下說。
就在這時,外面的窗戶猛地晃動了一下,三人人警覺地側耳聽了一下,原來是起風了。王奇站起來把窗戶關好,回到客廳說:“看來要下雨啊。”
“要是下雨的話,那我們就早一天去吧?反正也做不了什麼事,這樣也能提前兩天回來。高寒,你看怎麼樣?”金寧轉過頭對高寒說。
“我沒事,你看著安排就行了,有沒有什麼要帶的?”高寒問。
“帶兩身換洗的衣服就行了,明天一早咱們去李教練那裡跟他說一下,順便就去吧。”金寧說。
“那咱們先去哪個廠家呢?”
金寧把所瞭解的廠家的地址羅列了一遍,很快和高寒達成了這次去考察的路線。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門外響起了啪啪的雨滴聲,不一會,雨點大了起來,雨也更加的急了,看來下的還不小。
金寧看時間也不早了,轉頭囑咐了王奇幾句,直到覺得該說的都說了,三個人才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起吃完早餐到源清大廈把事情和李教練溝通了一下,金寧和高寒就出去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去了車站。
“高寒,你看。”計程車在車站門口停下,兩人剛下了車,金寧望著售票口對高寒說。
高寒順著金寧的目光望去,發現昨天慢搖吧裡遇見的那個人正在售票口站著。
“他怎麼會在這裡?”高寒詫異地說,“該不會是昨天懷疑咱們發現了他急著走吧?”
“沒準如此,高寒,一會留意一下,看他坐哪班車?”金寧用眼睛的餘光掃了吳風一眼,低聲對高寒說。
“知道了,走,咱們買票去吧。”說著,高寒邁起步子朝售票口走去。金寧不動聲色地走在高寒的身邊。
就在他們下車的時候,吳風也看到了金寧和高寒。
尼瑪的,這麼猖狂,竟然明目張膽地跟上老子了。吳風鼻子哼了一聲,但轉念又一想,就是他們真的開始懷疑了自己,那他們怎麼會這麼做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要對我有所行動嗎?難道他們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抑或是……吳風腦子裡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高寒買好票從售票口走了過來,金寧在另一邊站著,高寒要走到金寧的身邊正好要經過吳風站著的那個地方。看著高寒一步步走近,吳風的目光在高寒的身上隨意地掃了一眼,接著一臉淡定地看著手中的票,似乎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等待上車的旅客。
“金哥,還有二十幾分鍾才上車呢,走,出去抽根菸去。”經過吳風的身旁,看著離金寧還有幾部之遙,高寒對金寧大聲說道。
“那就出去一會吧,在這裡面也挺悶的。”金寧把提在手裡的揹包甩到肩上,臉上一笑,便朝著出口走去。
“到b市後咱們去ji市是坐汽車去還是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