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角上的水壺說。
“那好,你們慢用,有什麼需要喊我。”說完轉了一下身走開了。
看到服務員轉身離去,高寒一臉可憐地說:“哥有需要,能喊你嗎?”
“你y的別遭孽人家小女孩了。”金寧對高寒笑著說。
幾個人繼續埋頭吃著飯。
吃完飯,金寧把單買了,幾個人走了出去。來到車上,高寒突然想起了回來時看到了杜明的事,這事他覺得有必要和金寧說一下。
接過金寧遞過來的煙,高寒說:“金哥,咱們從鳴泉山回來的時候那輛車你看見了嗎?”
“什麼車啊?”金寧一臉疑惑地問。
“咱們從那裡剛開車走的時候,有輛車開了過來,看樣子是去鳴泉山上玩的。”高寒說。
“我上了車就閉上眼眯上了,沒看見。”金寧說,他隱隱約約感覺高寒不會平白無故提起一輛陌生的車,於是他問高寒,“那輛車怎麼啦?”
高寒轉頭問王奇:“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但我坐在後面沒太注意。”王奇說。
“一輛車能看不見嗎?”此時金寧有點著急了起來,“那輛車怎麼啦?”他緊追著問高寒。
“我看見杜明在那輛車裡。”高寒說。
“杜明?”金寧和王奇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是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他。”高寒說,“你說他們剛來到那裡去幹什麼?”
“管他呢,沒準閒的dan疼,聽說了那個地方,就過去看看了。”金寧不屑地說。
高寒想想也是,有時候他們也何嘗不是這樣呢。只要一時興起,管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自己非要過去看看不可。
看來自己多想了。
金寧也沒再多想,認為只是一個巧合罷了,於是對高寒說:“快點走吧,要不你佔不到彩頭了。”
幾個人又是一陣大笑,這樣邊說邊笑著就來到了華誼大酒店。
一起沖澡的時候,金寧對高寒和王奇說:“時間你們看著安排吧,我一會做保健要是睡著了,你們完了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