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將醫藥箱放在矮櫃裡,回過頭正好看到她可愛的笑容,一剎那間,眼神再也移不開了。
他有那麼一點想愛她,卻怕失去自由;想逃走,腳步又捨不得邁開。
因為她,他的心居然起了猶豫和掙扎。
原本一直以為她對他只有情慾上的吸引,沒想到現在還多了一分心靈上的感動……
他炯亮的眼睛看得她心慌意亂,以為是自己的吃相太醜,下意識尷尬地撫著臉。
“我的臉上有沾到東西嗎?”她抽起桌上的面紙拭著嘴角的湯汁。
“沒有。”他連忙收回目光,佯裝若無其事。
“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我希望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再把我一個人丟在山路上,就算我平常再怎麼強悍、聰明,也只是一個弱女子。”
“嗯。”
她將筷子放在桌上,等著他的道歉。
“你沒話對我說嗎?”
“說什麼?”他裝傻,眼中閃過戲謔的光采。
“對不起啊!你應該對我說這三個字的。”她堅持著。
“我的字典裡沒有這三個字。”
“你這個人好霸道!”她噘著紅唇抗議道。
“還有呢?”他偏著頭看她。
“自大。”
“這點我承認。”他點頭。
“自以為是。”到目前為止,都是她可以忍受的範圍。
“這點你多少也有一些。”
“脾氣差。”老是對她大吼大叫,但有時卻溫柔得教她迷惑。
“都是你先惹火我,要不然我對人很溫和的。”
“太花心。”想起他口中十二區的皇后,她就心頭泛酸,眉頭都皺起來了。
荊爾浚對她而言擁有絕對的吸引力,她甚至連防備的力量都沒有,就不由自主地深深陷溺其中,明明知道他的感情觀絕對會讓自己受傷,卻還是逃不了。
“你自己還不是很愛管閒事……”他反唇相稽。
“那是你太不乖。”
“還對我兇巴巴的。”
“那是你對我太壞。”她嬌嗔道。
他輕笑,看著她清豔的臉龐,寬大的浴袍勾勒出柔弱、性感的嬌態,馨香的女性氣息鑽入他的胸腔,搔得他心癢癢的。
“我本來就不是好男人。”
“荊爾浚……”他灼熱的眼神瞅得她心慌意亂。
他扣住她的下巴,低聲詢問:“知道我是壞男人,還敢靠過來,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慾望再次攻陷他的理智,他危險地警告著。
“我──”
他俯身攫住她殷紅微啟的唇,曖昧地與她的唇舌糾纏著。
她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唇舌就已經被他霸道地佔領。
起初,荊爾浚只想懲罰她,卻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她的魅力,玩火者反而漸漸被這場愛情的烈焰卷燒進去。
理智告訴他,應該跟她劃清界線,不該再靠近,卻還是沈淪在她誘人甜美的深吻裡……
熱吻過後,他放開她,佯裝若無其事,但心裡卻掙扎不已。該死,他還是這麼喜歡她的味道,對她的吻太有感覺。
她雙眼迷濛,紅唇微腫,無法從這場甜美的悸動中回過神來。
荊爾浚乾咳幾聲,故意漠視她臉上誘人犯罪的表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客房就在左手邊那間,裡面該有的東西都有,睡飽了,天一亮就給我走,別想強賴在這裡。”他冷硬地囑咐著,痛恨自己對她有了感覺,故意用冷酷的音調掩飾內心翻湧的情慾。
“喔。”她感到疑惑,不明白他在生什麼氣,前一刻還熱情無比,下一秒卻突然怒火狂燒。
“也不要企圖想衝進我的房間,做出什麼不可告人、要我負責任的事。”基本上,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自己會衝進她房裡。
“我又沒有這麼想過。”她一臉無辜。
“你的房間在那裡,快點進去休息。”他雙手插腰,催促著。眼不見為淨,免得管不住自己的慾望。
“那碗筷怎麼辦?”
“我自己會收。”
“那……晚安。”她笑得甜甜的,站起身,走進客房裡。
一想到能躺在荊爾浚的房子裡休息,她就開心地在床上跳著,完全不在乎膝蓋傳來的刺痛,而後又躺在床上,摟著柔軟的被子,撫著被他吻腫的唇傻笑著。
今天能進入他的房子,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