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崇拜。而且他從小養成的這種慈悲為懷,濟世蒼生的性格,就是阿彌陀佛培養出來的,他是絕對不相信以阿彌陀佛的為人會做出囚禁冬神玄冥這樣的事情。大聖國師王菩薩不想,也不敢看到這種事的發生。
先前咄咄逼人的真武和黃獅同時愕住了,雖然他們懷疑水母娘娘就是玄冥,從而對阿彌陀佛產生了極大的怨恨。但不可否認,大聖國師王菩薩卻是一個難得的好人,從他為了淮河兩岸的生靈,萬餘年來一直守著無支祁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去阿彌陀佛那裡討要釋放水母娘娘的法旨,怕是比共工復生還要困難。而殺大聖國師王菩薩,不說下不去這個手,若真的殺了,淮河兩岸眾生的怨念恐怕能讓他們步步遭災,處處有難。
就在大家爭執不下的時候,海神若笑道:“我看大家不必這樣劍拔弩張,這樣下去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難道大家都忘了我們這次來淮陰龜山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封印無支祁,或者殺掉無支祁。如果有著無支祁這個障礙留在溶洞裡,我們就是想放出所謂的水母娘娘也不太容易啊!”
雙目緊閉的大聖國師王菩薩眼睛大睜,激動地說道:“如果眾位能將無支祁這孽畜封印或者殺掉,貧僧,貧僧願意違反一次我佛的法旨,將水母娘娘放出來讓眾位一辯真偽。”然後又警惕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在沒有解決掉無支祁前,卻將水母娘娘釋放出來,有無支祁幫助其逃跑,恐怕我們聯手也不一定能重新將其擒獲。”
第一百九十九章 攜手
大聖國師王菩薩此話一出,眾人皆喜,他們也不想和國師王反目,便都把目光投向雷神。封印無支祁,真武試過了,黃獅也試過了,不僅沒能奏效,而且被弄得灰頭土臉的。后土和海神若對無支祁也瞭解得很,他們不一定能制服無支祁。
雷神捋著白鬚說道:“無支祁出身水猿一族,天生稟異,當年在水部中能夠制服水猿一族的人只有共工、寒浞、相柳和玄冥區區四人,所以當初水猿一族才會自恃實力強大,想要脫離北方水部的控制而導致族滅。可惜現在這四人三個已經隕落,而玄冥丫頭更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之一。老夫又失了蒼龍真靈,所以想要封印無支祁是不太容易。”
黃獅疑道:“雷神伯伯,您還少算了一個,當年無支祁不是被夔牛大神給制服了嗎?雖然說是僥倖偷襲成功,不過從無支祁恢復法力到夔牛大神身隕前,夔牛大神一直牽制住了無支祁的法力。”
雷神聞言打破了由於前番的爭執而變得非常壓抑的氣氛,笑著說道:“小獅子,你可不知道,這個夔牛原本是我東方雷部之人。只不過與陸壓交好,那時候祝融的長子太子長琴經常惹事生非,而夔牛又曾經多次救過他的性命,祝融就到老夫這裡把夔牛討了過去作為太子長琴的護衛,所以夔牛有多少本事,老夫還是知道的。/*/說來也怪老夫,如果不是老夫讓夔牛去保護太子長琴,太子長琴也不會因越來越驕橫而被寒浞所殺,引發水火大戰。”
黃獅感覺雷神語氣低落,連忙安慰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縱使沒有雷神伯伯參與其中,以太子長琴的性子及祝融的縱容。事情該發生還是會發生的。”接著飽含深意地看了大聖國師王菩薩一眼,然後說道:“樂神太子長琴是不是寒神寒浞所殺,還兩說呢!”
大聖國師王被黃獅的眼神盯得發慌,這太子長琴他見都沒有見過,和他有什麼關係。莫非他們水神一脈還把太子長琴的死安放到佛教頭上不成?
雷神微微點頭,現在看來太子長琴這件事他們原先的猜想多半應該猜對了,心裡也好受了不少。水火大戰實在是太慘烈了。接著道:“雖然老夫沒有見過夔牛和禹當年是怎麼收伏無支祁地,但以老夫對夔牛的瞭解,他不可能是無支祁的對手。*肯定是藉助了其他什麼東西的幫助。所以在後來國師王將金鈴砸開後,面對無法逃出龜山的無支祁,夔牛也無能為力。”
“那該怎麼辦?”大聖國師王菩薩和無支祁相處了一萬多年,早就知道他的厲害,原本他還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雷神身上,不過現在越聽越沒底。看著眾人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雷神彷彿又回到了從前他執掌東方雷部時的感覺。大手一揮,接著說道:“小張和瑜兒留在這裡。其他人跟老夫一起下溶洞,無支祁雖然老夫沒有打過交道。但是他已經被固定在溶洞裡,老夫想結合我們五個太乙金仙地力量要將他除掉應該問題不大吧,只是不知國師王現在仙力恢復得怎麼樣了?”
大聖國師王菩薩唸了一聲佛號,說道:“有雷神陛下相助,貧僧已無大礙,只是當年貧僧也曾經邀請過清淨喜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