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在空中左搖右擺隨風飄落到慧覺的身上,恰在此時李峰打了一個響指,符紙爆發出紫光,然後消失不見。 “嘩啦啦” 五條黝黑的鐵鏈附著黑炎憑空出現,把地上躬成龍蝦狀的慧覺給禁錮在半空。現在的慧覺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李峰對於他這一腳是很有信心,既要慧覺喪失抵抗力,又不會讓其昏迷,很是考驗人的控制力。 鐵鏈上黑炎在接觸到慧覺時,卻發出了滋滋聲,但是又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李峰不由的看了過去。 “嗯?” 肉眼只能看見,黑炎像是遇到了什麼阻礙,懸浮在慧覺身體的半尺外,鐵鏈倒沒有這種情況,把慧覺禁錮的死死的。 為了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李峰決定用陰陽眼看看,不一會兒他就要後悔,這個決定當是他今晚最後悔的決定。 “艹!” 當李峰開啟陰陽眼的時候,只覺得面前像是出現了一個人形太陽一樣,光芒刺得眼睛發疼,只是瞬間就把陰陽眼給關了。 雖然關閉的很快,但造成的傷害是避免不了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朵中海伴隨著耳鳴,就像眼前被數十個閃光彈同時爆炸一樣。 立馬用手捂著雙眼,李峰很久沒像現在這樣了,回想起最初被陰陽眼坑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淌,根本不受控制。 李峰的舉動把白夕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攙扶並詢問情況。 “沒……我沒……沒事,就是眼睛有點兒……疼,休息下就好了。” 嘗試了幾次把眼睛睜開,可是都失敗了,現在都能感覺到眼睛火辣辣的疼,不用看李峰也知道,他的眼睛比兔子的眼睛還要紅。 萬幸的眼淚止住了,對於短時間能睜開眼睛,李峰已經徹底放棄了,該咋咋地吧!閉著眼睛也是一樣的。 雖然這樣想,在腦海裡李峰還是對靈兒說,讓她出來充當一下眼睛。至於白夕,那還是算了吧!讓她帶路,說不定就把自己帶到某個賓館旅店去了。 白夕饞自己的身子又不是一兩天了,就說現在,趁著攙扶的機會,一個勁兒的在手掌上抓撈,時不時的還要把魔爪伸向自己的腰間呢。 打掉白夕伸過來的手,白夕氣鼓鼓的嘟著小嘴,想要看看李峰是不是真的看不見,又伸出手在李峰眼前晃了晃。發現李峰是真的沒有反應,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白夕,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李峰對於白夕的小動作很是無奈,靈兒也是氣鼓鼓的瞪著白夕。 “啊!……哦!”聽到李峰說話,這才老實下去。 至於慧覺為什麼不被黑炎灼燒,李峰也知道了原因,其實原因很簡單‘佛光’,佛光護體,水火不侵,諸邪退避,慧覺身上的佛光抵擋了黑炎。 順著靈兒的指引,李峰走到慧覺的面前。 慧覺雖然被李峰‘重創’,可是對周圍發生的事,還是看的見的,不知道對面的抽哪門子瘋,突然叫罵一聲,然後就開始淚流滿面,搞得捱打的是他一樣。 然後就看見對方閉著眼睛走了過來,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你叫慧覺,是吧!我不管你的寺廟,是不是都是你這種沒頭腦的傢伙,奉勸你一句話,別來惹我,惹怒我的後果很嚴重。 還有你說她是妖孽。” 李峰抬起手指了指慧覺的心臟。 “那麼人心入了魔,又算什麼?你有這些本事,怎麼不去找那些欺世盜名,道貌岸然的傢伙? 魔都,看似繁華,可陰暗處,你又看見多少,視人命如草芥,披著光鮮的外表,做著人神共憤的事,挖人祖墳,破壞風水;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收納邪修,與其為伍;這些你又知道嗎? 呵!降妖伏魔,呵!為名除害,呵!慧覺。 好好想想吧!” 李峰近乎咆哮的說完這些話,如果他的眼睛是睜開,那麼絕對是怒目圓睜,怒其不爭,懊惱這些人的不作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去調查清楚,就枉下判斷。 不等慧覺回話,李峰向左轉身,雙手負於身後,抬頭仰望天空,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當然同樣是閉著眼睛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峰仰望的方向正是軒轅少飛他們的位置,把二人下了一跳,以為被李峰發現了,不過看著李峰依然閉著眼睛,並沒有其他動作,這才放下心來。 等心情平復後,李峰領著白夕就往巷口走,在兩人擦身而過時,耳邊傳來慧覺斷斷續續的問話。 “你……說的……是……誰?”忍著劇痛,慧覺聲音嘶啞著艱難的問出這句話,說完後,身體又開始了顫抖,那一腳的後遺症上來了,稍微動一下,都有撕心裂肺的痛感刺激著他,不過他還是放了一部分心神在李峰身上。 “是誰?你自己去查吧!如果這點都辦不到,你還是回寺廟誦唸經文吧!這個世道,不適合你!” 李峰停下腳步,語氣平靜的說道,說完之後不在停留繼續向前走去。 “老闆,我們就不管他了?” “禁錮都解不開,乾脆還俗回家種地算了,免得丟人現眼。” “老闆,你說話好刻薄啊!” “嗯?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