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昀收起了心思,拍賣會聯絡他登記資訊,他去的時候,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李思辛。
她坐在座位上,眼梢依然畫著上挑的眼線,看到他後,眼底浮了一層涼薄與清冷。對上他的視線後,她冷漠地將眼神瞥向了一邊。
工作人員示意白宗昀登記,登記完以後,工作人員問道:“等鑑定結束後,拍賣品會寄送給賣家,是寄到姜小姐家嗎”
“她不要。”白宗昀語氣平平,簽完字把筆放下後道:“寄到我家給我媽玩兒吧。”
工作人員禮貌地說了一聲“好”,說完以後,抬眼看了看李思辛。拍賣結束,拍賣會要留賣家資訊,但白宗昀出去追姜格去了,沒辦法只好留下李思辛。
從到這個房間開始,李思辛就一直沉著臉。她的人設向來是人淡如菊的溫婉人設,突然這樣陰沉沉的,還是有些可怕的。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敢去說什麼。要是你男朋友拍了一顆十幾克拉的粉鑽,不但不送自己,還送了自己的對家,你也肯定氣到不想維持自己的人設。
白宗昀說完以後,工作人員離開,房間裡只剩了白宗昀和李思辛兩個人。白宗昀看了一眼李思辛,道:“走麼”
“啪”得一聲,李思辛將手袋扔到了桌子上。
“白宗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她平時都是柔聲細語的,和他在一起後,也是清冷淡漠的,突然這樣放大聲調講話,還有些刺耳。白宗昀眉頭微挑,狹長的眼睛裡浮上了一層冷漠與不耐。
他轉眸看向李思辛,神色淡淡,反問:“我為什麼把你放在眼裡”
李思辛還是漂亮的,她是杏眼,眼尾眼線畫上去後,確實挺像桃花眼的。但這雙眼睛和她的五官不太搭,桃花眼太妖媚了,她太普通了。
兩人若同為花瓶,擺放在那裡供人觀賞,姜格會打碎自己,衝破枷鎖,成為藝術品,而李思辛只會效仿她,在身上畫幾條裂痕而已。東施效顰,畫皮不畫骨。真的和假的區別在哪兒真的越看越能發現她的魅力,假的越看越能看出她蹩腳的偽裝。
白宗昀已經玩夠了這個遊戲。
男人無情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尖刀割開了她的心臟,李思辛憤怒的情緒甚至放空了兩秒,她看著白宗昀,眼眶通紅,牙根咬緊,道:“白宗昀,你別忘了你當初怎麼追我的”
白宗昀神情不變,也不屑於與她多兜圈子,他垂眸乜著她,道:“你因為什麼被我看上,我們兩個心裡不都清楚麼你和我的床伴並無本質不同,不過你比她們多花了心思取悅我,我被取悅了,也對你多花了些心思罷了。”
李思辛雙眸微睜。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模仿姜格,她利用他得到了赤紅的資源,他也利用她來刺激姜格,並且從她身上獲取從姜格那裡獲取不到的服從和嬌羞。
在白宗昀眼裡,兩人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
李思辛心底冰涼,眼神空洞地看著白宗昀,睫毛一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現在我已經玩兒膩了你,你的資源我也給你了,我們算是兩不相欠。”白宗昀淡漠地看了一眼女人眼角的淚,說完以後提醒道:“對了,以後離著姜格遠點,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這裡都不夠看的,要讓我知道你敢對姜格有什麼不利,別怪我無情。”
拍賣會結束,姜格是最早走的那批明星。媒體們還在外面等著,要進行結束採訪,姜格沒有參加,她跟著季錚去了停車場。
李楠和小螃已經走了,季錚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姜格提起裙襬,上去坐下了。坐下以後,季錚沒關車門,他拉開商務車側門,拿了一雙平底小白鞋。
姜格個子高,但鞋不大,季錚比量過,跟他的手差不多長度。姜格代言多,鞋子也是多到穿不過來,大部分鞋子都跟新的一樣。
季錚拿了鞋子過來,姜格還沒反應過來,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拉到了他的身前。男人的手掌溫熱有力,掌心略有粗糙感,磨蹭在她腳踝細嫩的面板上,姜格身體微麻,下意識往後一縮。
察覺到她的動作,季錚手沒鬆開,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這雙鞋穿著不累麼”
姜格的身體微微放鬆,季錚解開了高跟鞋纏在腳腕上的絲帶。
停車場內沒什麼人,安安靜靜的,季錚解開姜格腳腕上的絲帶,將她的鞋子脫下,問道:“以後要有禮貌,別人給你的東西,你就算不要,也應該說什麼”
季錚低頭給她穿小白鞋,清俊的側臉帶著溫柔的笑意,說完以後,還抬眼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