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都說了,姑娘出嫁要哭的,哭得越大聲越好,我這是在配合你們大慶的規矩。”桑梓說完,又大聲嚎了起來。
“那你也莫要在我耳邊嚎,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個姑娘像你這樣哭的。”賈赦氣道。
“老孃就在你背上你感覺不出我是女人。”
“感覺不出!”
“不可能,老孃身材這麼好,你感覺不出你就不是男人。”
賈赦氣得夠嗆,聽著桑梓繼續嚎叫的聲音,只能道:“你嚎小聲一點,吵死了。”
“我就不,喜婆說了,女子出嫁哭得越大聲越吉利。”
“那也不是像你這樣哭的,人家哭泣都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你這是什麼?你這是乾嚎,嚎聲像山豬一樣。”
“那可真不好意思,讓你娶了一個山豬一樣的姑娘。”桑梓半點不懼。
“真是潑婦,你當心爺晚上不去你房裡,到時候看你的面子往哪裡擱。”賈赦氣道。
“我們可是大慶皇帝賜婚,你新婚之夜不在我的房裡,你是想抗旨嗎?”
“真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賈赦揹著桑梓上了花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