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賬房先生可都是家生子,幾代都在榮國府當差,新來的,靠得住嗎?”王氏問道。
“家生子就一定靠得住嗎?一顆蘋果腐爛往往都是從裡面開始的。”桑梓意有所指。
“桑氏!”賈母怒喝一聲。
“兒媳在!”桑梓好脾氣地應了一聲。
“混賬東西,你趕緊把那幾個賬房先生送走。”賈母怒道。
“太太,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是查賬而已,只要賬目清晰,又何懼別人查,還是說賬目上確實有些不能明說的秘密?”桑梓絲毫不懼,與賈母正鋒相對。
“好,你真是好得很。”賈母氣得頭暈。
“人我已經請來了,萬萬沒有再送走的意思。”桑梓完全沒想著退讓。
賈母憤怒的環顧四周,居然看到在一旁扎馬步的賈璉,賈璉一邊扎馬步一邊好奇地看著他們。
賈母指著賈璉怒道:“桑氏,你好大的膽子,我把璉兒交給你,你便是趁著老大不在家這樣磋磨他的?”
“太太可不要亂說話,苛待繼子的名頭我可擔當不起,璉兒這是在練武,練武哪有不扎馬步的。”桑梓道。
“璉兒練什麼武,他日後是需要去考科舉的,桑氏,你究竟安的什麼心呀?”賈母繼續指責。
“日後去考科舉那也需要一個強壯的體魄,身體不好,還得頭懸梁錐刺股,身體不會熬壞嗎?而且讀書人也需要學禮、樂、射、御、書、數,現在練練武,算是強身健體了,為何要生氣?而且練武也是璉兒自己喜歡的。”
賈母看向賈璉,問道:“璉兒,是你自願練武的嗎?”
賈璉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奶聲奶氣道:“祖母,孫兒是自己想練武的,孫兒也想和母親一樣厲害。”
賈母看著賈璉天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