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開始施法起來。
然而李修遠卻是神色一動,覺得這塊錦布有些眼熟。
隔空一抓。
染血的錦布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這錦。。。。。。是我李家的錦。”李修遠神色一凝。
他商賈子弟,雖未多管家中生意,但也有涉及,各行各業都有了解,而布匹這塊的生意雖知道的不多,但卻知道這快錦布上的花紋是自己李家獨有。
摸了摸。
上面的做工是最頂級的刺繡,不是染印出來的花紋。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錦布一年成品極少,李家很少出貨,都是賣給達官顯貴,當然自家也會用。
“為什麼我李家的佈會從那狐精的嘴中吐出來?是他吃了人,還是故意吐給我看的?”李修遠沉吟之際,又翻了一面,卻看見錦布的北面用血寫著一個字。
“救~!”
字跡潦草,並未寫完,缺了一角,不過不妨礙認識。
當即他的目光變的凌厲了起來。
此事有古怪。
而這個時候單道人卻在手持狐瓶不斷的唸咒,唸咒的時候狐瓶內的醜娘卻是痛苦的躺在那裡來回翻滾,身上冒著青煙,似乎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
“不好,是那單道人在唸咒誅殺醜娘。”
“怎麼辦,是不是事情已經敗露了,已經唸了一遍咒了,再念兩遍醜娘就要被咒死了。”
“嗚嗚,沒有希望了,連醜娘都要死了。”
狐瓶之中所有的精怪看著痛苦哀嚎的醜娘一個個畏懼,瑟瑟發抖。
似乎她的下場就是日後自己的下場,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道觀之內。
李修遠忽的身後一抓,尚道人手中的狐瓶便突然消失了,隨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尚道人咒語一停,有些驚愕之色:“道友這是何意?為何奪貧道的狐瓶。”
“有一事心存疑慮,想問一問那狐精,道長要念咒殺死這隻狐精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已經說了要鎮壓她兩百年,若是被道友咒殺了,我又怎麼能完成自己的諾言呢?”李修遠道。
聞言,尚道人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即便如此,可道友也不該奪貧道的寶物啊,況且那狐精作惡多端,迷惑百姓,甚至還吃過人,這樣的狐精怎麼能夠放過,若是放過的話豈不是要讓生靈塗炭。”
第五百三十一章裂痕
“是善是惡尤為可定,我心存疑慮,若是她真如此惡的話,六百年的天劫她是怎麼渡過去的?”李修遠說道:“而且我並未想要奪你的寶物,待我心中的疑慮解開之後自會將這寶物還給道長,絕對不會貪墨
,如果道長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修行中人的誓言不可以亂髮,李修遠身為人間聖人誓言更加不能亂髮,所以約束性很大。
尚道人神色變化不定:“不知道道友心存什麼猶豫?”
“此事說來有些複雜,我得詢問狐精,道友不介意將那狐精放出來吧?”李修遠道。
“放出來到是沒問題,若是跑了,將來作惡,這惡報豈不是要應在貧道身上?不妥不妥。”尚道人搖頭道,以惡報的理由推拒。
“我在這裡她跑不掉。”
李修遠平靜道,言語之中充滿自信。
千年大妖他都現在都能鎮壓,誅殺,一隻狐精又怎麼能跑掉呢。
上次被醜狐跑掉他就懷疑是有人施法拘走了,而且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似乎就是這狐瓶弄的過,一系列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的話,其中沒有貓膩才有鬼了。
之所以之前就懷疑而沒有直接對質,無非是怕這個尚道人死不承認罷了,到時候露了破綻反而什麼事情都查不出來,說不定這狐精就再也找不到了。
裝了兩天的愚鈍,今日李修遠覺得沒有必要再觀察下去了。
尚道人看著李修遠手中的狐瓶,臉色陰沉不定,他已經計劃好了當著這兩個道人的面收了醜狐,然後直接誅殺,死無對證,打發了這兩個追尋精怪而來的道人。
沒想到事情出了意外,這道人竟不講道理的直接奪了自己的法寶。
而且看這樣子還似乎看出了一點端倪。
昨日明明已經糊弄過去了,難不成昨日他們兩個人的姿態是假的?故意裝出來的?
“道友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貧道降妖除魔,是為了天下安寧,道友卻要護住精怪,放那精怪出來,為此甚至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