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影響這些摹本被歷朝歷代的文人雅士所珍愛。
徐予和沉思默想片刻,仍覺得有古怪,又道:“可我只說了是真跡,他也不問一問我鑑別的依據,就這樣直接相信,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陸霄笑著搖了搖頭:“不奇怪,我對店家說前書畫博士張士延是你的外祖,你鑑別書畫的本事是他所授。”
徐予和瞪他一眼,嘀咕道:“可無憑無據的,你說了他就會信嗎?”
“信。”
店家打斷兩人談話,舉步走來,待到兩人跟前,躬身揖了一禮,和顏笑道:“小娘子,我見過張尚書,也見過令慈,你與張娘子長相神似,我相信你不會鑑錯。”
此人稱呼外祖為張尚書,外祖被貶離京城前確實任吏部尚書,徐予和有些微微發愣,不禁疑惑:“店家認識我外祖?”
店家點了點頭,目中充滿崇敬之色,“認識,當年何人不知張尚書之美名,我亦欽佩久矣。”
徐予和半信半疑地打量著他,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書肆裡還有諸多事務,不便久聊,二位慢走。”店家道完這句,便扭頭回了書肆。
徐予和瞥了眼陸霄,恍然大悟,背過身去佯裝生氣道:“陸停雲,你到底說不說,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去跟伯母告你的狀。”
陸霄有些慌神,忙追了過去,好聲好氣道:“好好好,我說我說,燕燕,其實是我與店家打了個賭。”
徐予和皺眉,當即問道:“什麼賭?”
陸霄如實相告:“昨日來此,我見店家將這《平復帖》擺出來賞看,便也湊到跟前,發現是陸機真跡,只是他不相信,還說張尚書親口告訴他此幅書帖是摹本。”
徐予和眉心跳動,莫非